金兰瞬间想到了肖晓军的恶心行径。
怪不得儿子是那个恶心的样子,原来是:根不正,秧不正,结了个葫芦歪歪着个腚啊!
古言诚不欺我!
金兰可不惯着他的臭毛病。
金兰面带笑容,扒拉开玉兰和魏家俊。
“原来是肖伯伯啊,听说公务员工资不高,又加上您退休了,您要是手头拮据,你们所消费的,那就算在我的头上吧!”
肖书记皱眉,“我们说话,你算哪根葱啊?”
金兰皮笑肉不笑地硬拉出一个弯嘴角动作,“呵呵,肖书记,我叫赵金兰,和您儿媳妇是一个村出来的。这个酒店就是我们合资开的。”
肖书记立刻想到现在的儿媳很贤惠,孙子孙女很可爱。
他也听素香说起金兰帮助过她。
那就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就饶了她吧。
“呵呵,你这丫头,还真是绵里藏针。好吧,白晴,算账!”
看着那帮老家伙剔着牙,红光满面地离去,白晴长出一口气,冲着他们的背影“呸”地一声。
“呸!什么东西!都多大年纪了,还仗着自己的威风作威作福吃白食,也不嫌丢人!”
金兰拍拍白晴的肩膀,“你记住,一定要敌弱我强,敌人要是比我们更强了,就打迂回战术,揭他们的伤疤,让他觉得,他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不得不服从。以后无论谁来消费,先付款再服务,一定要记住!”
魏家俊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
金兰撇嘴,举起拳头就捶,“谁是你的兵啊?想当年你做买卖,什么还不都是我教的?”
看着他们两人打情骂俏,别人见惯不怪了,但看在大龄女白晴的眼里,还是很震撼的。
以前她都是像小猫小狗一样在男人面前屈服,现在看到金兰和男人平起平坐,不,甚至比男人的气场更高一头时,那种击败男人的畅快,不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咱们回家吧,这一天天的,实在是累!小白,好好干,这个酒店就指望你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干,你家里的困难都能解决的。”
听着金兰的话,白晴觉得很暖心。
她想告诉金兰,她家里有好几个病人需要她养,有弟弟妹妹需要她供着上学的,但她想说,金兰却没给她机会。
但是,金兰早就料到了她的困难,这也许就是具有大智慧的女人最基本的本能吧?
金兰虽然没对白晴做背调,但从她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她父母身体都不好,需要常年吃药。她的三个弟弟妹妹都在上学,且成绩不错。
他们一家的经济来源,就压在这个大姐的身上了。
思及此,金兰也是一阵感叹。
同为家中大姐,那种不能与人言说的责任感,有时候真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下个星期六回家时,招娣给金兰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大姐,只要我的高考分数在四百分以上,只要不是清华北大公安那样的学校,我都能上!大姐!没想到我成绩不好,居然也有上大学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