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铁脊狼?之前到是从没见过。比之普通狼要大上一圈。”
“嗯!这边的人都叫它铁脊狼,脊背上的皮硬得跟铁皮似的,普通子弹打不穿,就认矿精这东西!”
老陈说着,指了指矿道深处,
“矿精藏在精炼厂的地下,矿震漏了出来,就把它们全引来了。”
话音刚落,杨锐带着人从副矿道走了过来,身上沾着狼血和矿灰,快步走到李炎身边,压低声音:
“舰长,避灾室里还有三个矿工,都没事。矿道口外的雾里好像有动静,不是普通变异狼,里面气场压得慌,像是狼群头头。”
“走,先把人和电极柱弄出去!”
李炎当即下令,启明基地的队员立刻过来搭手,七八个人一起拽着牵引绳,小心翼翼地拖着电极柱往矿道口走,
避灾室的矿工也被扶了出来,一个个连滚带爬,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矿道口的晨雾散了些,基石号就停在不远处,引擎轰鸣着,车顶的重机枪早已架好,枪口死死对着松林方向。
众人刚把电极柱拖到基石号旁,正准备抬上车时。
松林里突然传来一声狼嚎——不是普通铁脊狼的凄厉,而是低沉、厚重,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震得人耳膜发疼,连脚下的地面都似微微发颤。
“全员戒备!”
李炎瞬间抄起步枪,所有人立刻呈扇形散开,重机枪的枪口对准松林,数道探照灯的亮柱齐刷刷扫了过去,晨雾里,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家伙通体银灰色皮毛,背上的皮毛硬邦邦支棱着,体型竟和卡车一般大小,身上疤痕纵横交错,有的深可见骨,从额头一直划到背部,
碗口大的幽绿眼瞳死死盯着众人,嘴角滴着涎水,每走一步,厚重的爪子都能把碎石踩得咯吱作响。
老陈看着那道黑影,腿肚子直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
“是……是狼群的狼王!这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平时根本不露面的,没想到矿精的味把它引来了!”
李炎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步枪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探照灯的光打在狼王额头那道深疤上。
李炎见此,愣了愣神,而后不禁苦笑了一声。
狼王也定住了,幽绿的眼瞳死死锁着李炎,原本蓄势待发的身体微微顿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不是嘶吼,却带着一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戾气和怨毒。
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杨锐贴到李炎身边,压低声音急问:
“舰长,怎么了?这狼王不对劲啊!”
李炎的目光没离开狼王,眼底翻涌着冷光,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干涸河谷,隐秘水源点……没想到是你。”
这话一出,狼王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山林的狼嚎,那狼嚎里满是挑衅和记恨,震得周围的铁脊狼都伏低了身子。
杨锐一愣,转头看向李炎:
“舰长,你认识这狼王?”
“早年间,我与王磊等人驾驶磐石号,在一处干涸河谷的隐秘水源点补给。”
李炎的声音沉郁,握着步枪的手指扣紧了扳机,
“那时候它还没这么大,带着一群狼袭击了磐石号,想抢水源点,没想到这些年,竟长成了这副模样,没想到是铁脊狼的狼王,还迁徙到了此处。”
狼王像是听懂了,再次往前迈了一步,巨大的前爪在地上狠狠刨了刨,碎石飞溅,
幽绿的眼瞳里戾气更重,死死盯着李炎,喉咙里的呼噜声越来越沉——旧怨重逢,老冤家碰面,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
李炎缓缓抬手,示意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坦克炮的炮口悄悄对准了狼王,却没立刻开火。
他太清楚这东西的狡猾,当年磐石号的火力面对它都只能逃走,如今成了铁脊狼的狼王,体型更庞大,绝对比当年难对付百倍。
“所有人听着,重机枪预瞄准它的眼睛和身上的旧疤!”
李炎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狠劲,
“狼王的脊背打不穿,那就专挑软处打!记住,电极柱不能有半点闪失!”
老陈扶着冰凉的电极柱,手心的冷汗蹭在柱体的纹路里,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阵仗,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
他知道,这老冤家一碰面,今天矿坑外,注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死战,而这电极柱,就是这场仗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