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但这紫禁城里的春色,却似乎永远不会凋谢。随着天气转暖,厚重的冬装被收进箱底,嫔妃们换上了轻薄艳丽的春衫。那层层叠叠的罗裙,那若隐若现的纱衣,将这原本肃穆的皇宫装点得如同天上的瑶池仙境。
在这瑶池之中,唯有一位“凡人”男子,他是所有仙女们争相讨好的对象,也是这寂寞深宫里唯一的色彩。
秋诚的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
辰时·御花园·澄瑞亭
清晨的阳光洒在太液池上,波光粼粼。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清幽的荷香,也吹散了晨间的薄雾。
澄瑞亭内,早已是莺声燕语,热闹非凡。今日这里并未摆设酒宴,而是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摆放着各种软垫和靠枕。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晨练”。
“腰要直!腿要抬高!哎,对,就是这样。”
秋诚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柳条,像个严厉又风流的教书先生,在几位年轻的嫔妃中间穿梭。
“叶宝林,你的动作太僵硬了,像个木头桩子。”
秋诚走到一位年纪最小、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身后。叶宝林生得娇小玲珑,一双大眼睛无辜又清澈,此刻正满脸通红地努力维持着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身体摇摇晃晃。
“大......大人,我腿酸......”叶宝林可怜兮兮地撒娇道。
“腿酸是因为气血不通。”
秋诚伸出手,在那并未怎么用力的柳条的掩护下,实际上是用手掌托住了叶宝林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甚至还极其自然地在那软肉上捏了一把。
“来,跟着我的手吸气......呼气......”
他贴得很近,胸膛几乎贴在叶宝林的后背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
“呀......”
叶宝林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差点软倒在秋诚怀里。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腰间直冲头顶,让她的小脸瞬间红透了。
“大人......你......你坏......”
“微臣这是在帮你正骨。”秋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却没有松开,反而顺势下滑,轻轻拍了一下,“站稳了,别偷懒。”
旁边,身穿鹅黄色练功服的柳才人看不下去了。
“大人偏心!明明我也在练,你怎么光指导叶妹妹?”
柳才人正趴在瑜伽垫上,做着一个类似“猫式伸展”的动作,那优美的曲线毕露无遗,尤其是那塌下去的腰和翘起来的臀,简直是在无声地引诱。
“柳主子这姿势......”
秋诚转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才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堪称完美。不过,这呼吸的节奏还得调一调。”
他走过去,并没有用手,而是直接蹲下身,一只手撑在柳才人面前,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寸许。
“看着我的眼睛。”
秋诚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柳才人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大......大人......”
“吸气——”
秋诚慢慢地说道。
柳才人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随之起伏,几乎要触碰到秋诚的胸口。
“呼气——”
两人呼吸交缠,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周围其他的钱美人、赵常在等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嫉妒得咬手绢。
“我也要指导!我也要!”
“大人,我的腰好像扭了,你快来帮我看看!”
一时间,澄瑞亭里娇声一片,秋诚就像是一只掉进了花丛中的蜜蜂,忙得不亦乐乎。他左拥右抱,时而纠正动作,时而揩油调情,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子们,逗得面红耳赤,却又欲罢不能。
这哪里是晨练?这分明就是一场大型的调情现场。
......
午时·延禧宫·小厨房
闹腾了一上午,体力消耗不少(主要是嫔妃们消耗,秋诚是采补),肚子自然饿了。
秋诚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延禧宫。
这里的主位是安嫔。
安嫔是个奇葩,她不爱争宠,不爱打扮,唯独爱吃。她长得圆润可爱,像个福娃娃,皮肤白里透红,让人看了就想捏一把。她是这后宫里最单纯、也最容易满足的女人。
此时,安嫔正系着围裙,满头大汗地在小厨房里指挥着几个太监做点心。
“多放点糖!再多放点!本宫喜欢甜的!”
“哎呀,那个酥皮要烤得脆一点!火候!火候!”
“安妹妹,又在做什么好吃的?”
秋诚倚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笑着问道。
“秋大人!”
安嫔一见秋诚,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味——或者说秋诚在她眼里比红烧肉还香。
“你来得正好!我刚做好了‘奶油松瓤卷酥’,还有‘藕粉桂花糖糕’,快来尝尝!”
她也不顾手上有面粉,直接拿起一块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糕点,献宝似的递到秋诚嘴边。
“小心烫哦。”
秋诚没有张嘴,而是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抓住安嫔的手腕,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了一口糕点。
“嗯......甜。”
他嚼了几下,点了点头,目光却并没有看糕点,而是盯着安嫔那沾了一点面粉的鼻尖。
“比上次的还甜。”
“真的吗?”安嫔高兴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天天吃会腻的。”
秋诚笑了笑,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她鼻尖上的面粉,然后......
将那沾了面粉和她汗水的大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
“轰!”
安嫔的脸瞬间红得像个大苹果,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大人......”
“不过,若是安妹妹做的,我怎么吃都不腻。”
秋诚凑近她,低声说道。
“我不光喜欢吃你做的糕点,我还喜欢吃......别的。”
“别......别的?”
安嫔傻乎乎地问道,眼神迷离。
“比如说......”
秋诚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因为有些丰满而显得格外壮观的胸前,那里沾了一点奶油。
“这个。”
还没等安嫔反应过来,秋诚已经低下头,飞快地在那抹奶油上舔了一下。
“呀!”
安嫔惊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秋诚怀里。
周围的太监们早就识趣地转过身去,甚至还有人贴心地去关上了门。
“大人......你好坏......”
安嫔在秋诚怀里扭动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坏吗?我看你挺喜欢的。”
秋诚一把将这个软绵绵、香喷喷的“肉团子”抱了起来,放在宽大的案板上。
“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现在,让本官好好尝尝,到底是糕点甜,还是安妹妹甜。”
那一顿午饭,秋诚吃得很饱。
不仅吃了糕点,还吃了无数的豆腐。安嫔虽然羞涩,但在秋诚的攻势下,很快就化作了一摊春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
未时·钟粹宫·霓裳阁
吃饱喝足,自然要有些娱乐活动。
秋诚溜达到了钟粹宫。
这里住着一位薛贵嫔。
薛家乃是京城的巨富,薛贵嫔入宫时带的嫁妆足足有一百二十台,可谓是富贵逼人。她生性骄傲,容貌更是艳丽无双,最擅长歌舞。
霓裳阁内,丝竹声声,香风阵阵。
薛贵嫔穿着一身极尽奢华的金缕红纱舞衣,那红纱薄如蝉翼,透视感极强,里面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若隐若现。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锦带,勒出她那不堪一握的蜂腰和傲人的胸线。
她正在跳舞。
跳的是西域传来的《胡旋舞》,热情奔放,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
而唯一的观众,便是坐在下首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香茶,一脸惬意的秋诚。
“转!再转快一点!”
秋诚一边喝茶,一边像个专业的舞蹈老师一样指点江山。
“眼神要媚!别板着个脸,要把我想象成......你的情郎。”
“哎呀,大人!”
薛贵嫔停下舞步,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脸颊绯红,更显娇艳。
“这舞太累了,本宫的腿都软了。”
她走到秋诚面前,以此为借口,顺势就往秋诚怀里倒去,那双修长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秋诚的大腿上。
“大人,你帮我揉揉。”
秋诚自然是来者不拒。他放下茶杯,大手一伸,稳稳地扶住了薛贵嫔的腰。
“让微臣看看,是哪条腿软了?”
他的手顺着那金缕红纱滑了进去,在那光洁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嗯......就是那里......”
薛贵嫔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整个人都瘫软在秋诚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如丝。
“大人的手真热......烫得本宫心里慌。”
“心慌?”
秋诚凑到她耳边,坏笑道。
“那是火气太旺了。微臣这双手,专治各种‘心火’。”
“大人......这可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这霓裳阁的窗帘都拉上了,谁看得见?”
秋诚一把将她抱紧,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娘娘刚才的舞跳得不错,但还缺了一点‘魂’。”
“什么魂?”
“销魂蚀骨的魂。”
秋诚吻上了她那涂着鲜红口脂的唇,霸道而热烈。
薛贵嫔热烈地回应着,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秋诚的背部,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在这充满异域风情的阁楼里,两人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乐章。
......
申时·景阳宫·百草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