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爽!就是这个劲儿!再重一点!”
慕容贵嫔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显然是很受用,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着迷。
“大人,你这手法比宫里的老嬷嬷强多了!以后我练完武就找你!”
“那是,这可是微臣家传的‘龙爪手’,专治各种不服。”秋诚坏笑着调侃。
轮到苏美人的时候,她害羞得不敢动,身子绷得紧紧的。
“大人......轻点......我怕疼......”
“放心,对付你这种娇滴滴的,我有分寸。”
秋诚的手变得极其温柔,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绸缎,又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尖划过她的脊柱,带起一阵阵战栗,苏美人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全身。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
这一下午,景阳宫里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娇吟声和赞叹声。
秋诚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按摩师,用他的双手,抚慰着这些女子疲惫的身心。这不仅仅是按摩,更是一种无声的交流,通过肌肤的接触,传递着关怀与宠爱,让她们的身心彻底臣服。
......
太阳偏西,没那么热了,微风渐起。
大家睡了个饱觉,精神抖擞地来到了御花园。
“大人,接下来玩什么?”
“玩点益智的,动动脑子。”
秋诚让人在御花园的石桌上摆好了瓜子、茶水,然后掏出了两副自制的扑克牌(用硬纸片画的,还特意画了Q版的人物做花色)。
“今日教大家玩个新游戏——斗地主。”
规则很简单,大家一学就会,这种带有竞技性质的游戏最容易让人上瘾。
“抢地主!”
“我抢!”
“加倍!”
不一会儿,御花园里就响起了激烈的厮杀声。
“王炸!哈哈!我赢了!给钱给钱!”
慕容贵嫔把手里的牌狠狠往桌上一摔,一只脚踩在石凳上,豪气干云,哪里还有半点嫔妃的端庄?
“每人十两银子!不许赖账!”
“哎呀!慕容姐姐你太凶了!每次都抓好牌!”
输得精光的柳才人苦着脸掏银子,那银子可是她攒了好久的私房钱。
“大人,你帮帮我嘛!这把一定要赢回来!我要那个地主婆破产!”
柳才人拉着秋诚的袖子撒娇,摇得秋诚骨头都酥了。
“好,这把我在后面给你当军师。”
秋诚站在柳才人身后,看着她手里的牌,在她耳边低声指挥。
“出这对K,顶住她的A。”
“不要出顺子,留着拆。”
“这里要忍一手,让她过,炸弹留到最后。”
有了秋诚的指挥,柳才人如有神助,大杀四方,把之前输的都赢回来了。
“顺子!没了吧?哈哈!我赢了!给钱!”
柳才人高兴得跳起来,抱着秋诚的脖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大人!大人最棒了!”
“哎哎哎!犯规犯规!不能带场外援助的!”
安嫔不干了,嘟着嘴抗议。
“那我也要大人当军师!我也要赢钱买好吃的!”
“我也要!”
最后变成了秋诚轮流给她们当军师,谁也不偏袒。
但这游戏的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种热闹和陪伴。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皇宫,终于有了人气儿。
......
喧嚣散去,夜色如水。
秋诚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足,回到了坤宁宫。
王念云刚刚沐浴完,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宛如出水芙蓉。
“回来了?”
她转过身,声音温柔。
“嗯。”
秋诚走过去,拿起一块干毛巾。
“我帮你擦头发。”
他让王念云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自己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那头青丝。
“今天玩得怎么样?”王念云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侍。
“挺好的,教她们做了衣服,吃了凉皮,玩了牌。大家都很开心。”
“你啊,总是变着法地哄她们。也就你有这闲工夫和心思。”
“那你呢?今天累不累?”秋诚问道。
“还好,处理了一些宫务,看着谢景昭那边鸡飞狗跳的,倒也解气。”
头发擦得半干,秋诚拿来一把檀木梳,细细地梳理,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头皮,带来一阵酥麻。
“念云。”
“嗯?”
“我给你画个东西吧。”
“画什么?眉毛?你不是说赢了才画眉吗?”
“不,画个......特别的。”
“我想在你......锁骨上,画一朵梅花。”
王念云脸一红,下意识地捂住领口。
“这......这成何体统......”
“这里只有我们夫妻二人,有什么体统不体统的?”
秋诚放下梳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温婕妤给的特制颜料。
“而且,这梅花配你的气质,最是高洁傲岸。”
王念云犹豫了一下,看着秋诚那灼热的眼神,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轻轻拉开寝衣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秋诚拿起细笔,蘸了红色的花汁,神情专注地在那片雪白上勾勒。
笔尖微凉,触感酥麻。
王念云忍不住轻轻颤抖,呼吸有些急促。
“别动。”
秋诚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
片刻后,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绽放在她的锁骨之上,衬得肌肤更加胜雪,透着一种禁欲的诱惑。
“真美。”
秋诚放下笔,在那朵红梅上落下一吻。
“寒梅傲雪,正如你。在这深宫之中,唯有你不染尘埃。”
王念云转过身,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
“诚郎......今晚......”
“今晚,我是你的。”
秋诚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凤榻。
罗帐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这一夜,坤宁宫内春意融融,情意绵绵。两颗心在黑暗中紧紧相依,无需多言,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而在那漆黑闷热的养心殿偏殿,谢景昭还在跟那一碗馊饭和满屋子的蚊子做斗争,发出一声声无能的怒吼。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紫禁城的天,早就变了。
变成了那个名叫秋诚的男人的天。而他,只不过是这盛世繁华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凄惨的背景板罢了。
......
七月的尾巴,那暑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回光返照的猛兽,在这紫禁城的上空肆虐得更加猖狂。
天空蓝得有些刺眼,连一丝云彩都找不到,仿佛一块被火烤得发烫的蓝宝石,透着令人绝望的纯净。琉璃瓦上的热浪扭曲着空气,远处的景物看着都有些晃动,像是在水底一般。御花园里的花草即便有专人一日三遍地浇灌,也都在午后耷拉下了脑袋,叶片卷曲,泛着干枯的黄边。只有那池塘里的荷花,在这烈日下开得愈发妖艳,红白相间,仿佛是在向这酷热宣战,用生命燃烧着最后的绚烂。
在这连呼吸都觉得烫喉咙的日子里,后宫的生活却在秋诚的安排下,过得有滋有味,甚至可以说是——“活色生香”。
秋诚就像是一个拥有无尽宝藏的魔术师,每天都能在这枯燥的深宫岁月中变出新花样。他填满的不仅仅是这些深宫女子的时间,更是她们那颗因为长久寂寞而干涸的心灵。
......
一大早,日头还没完全发威,空气中尚存一丝夜露的凉意。景阳宫的后院里,就已经弥漫着一股奇异而迷人的香气。
这香气不同于宫里常见的沉香、檀香那种厚重肃穆、带着佛性的味道,而是带着花果的鲜活清甜,还有薄荷的凛冽清凉,闻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仿佛置身于清晨的百花深处,连暑气都消散了几分。
院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长条案桌。案桌上架起了一套在这个时代堪称“奇迹”的玻璃器皿——这是秋诚凭记忆画图,逼着造办处的琉璃匠人熬了半个月才吹制出来的简易蒸馏装置。
酒精灯幽蓝的火焰舔舐着圆底烧瓶的底部,瓶子里咕嘟咕嘟地煮着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洁白如雪的茉莉花,还有几片翠绿的薄荷叶。水蒸气裹挟着花朵的精华,顺着弯曲的玻璃导管上升,在冷凝管中遇冷液化,最终化作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油脂,缓缓滴落在下方的收集瓶中。
“各位娘娘请看,这就是‘萃取’。”
秋诚穿着一身宽松透气的亚麻长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指着那透明导管里缓缓滴落的液体,神情专注,像个博学而迷人的导师。
“花朵的灵魂,也就是它们最精华的香气,都被这高温逼了出来,化作这最纯粹的‘精油’。这可比咱们平时用的香粉、香囊要纯粹百倍。”
“哇!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