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听到,那她会心痛,若是她听不到,那她会心痛一辈子。”
陆怀瑾说完也是一声长叹。
外面的苏扶楹听到,咬着牙硬忍住了眼泪,转身离开。
大夫终于来了,经过检查,陆怀瑾没什么事,但需要好好休息。
“将军很幸运,头并没有被重物砸到,但有些瘀血在体内,似乎有要排出的迹象。”
最终,大夫没有给陆怀瑾开药。
“将军的身体,老夫不敢开药。”
“不要紧,请这边来。”
在郑丽华的授意下,老余带着大夫拿钱去了。
“那颗夜明珠是阿楹选的,她真的很会选礼物。”
“我想我真的爱上她了,好神奇。”
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撞坏了,没喝酒的陆怀瑾也向老妈吐露了心声。
“不过娘。”
陆怀瑾稍稍翻了个身看着自己坐在床边的老娘,又是一脸坏笑:“娘,您给儿子说个实话,您到底喜不喜欢余叔?”
冷不丁的被儿子问这种问题,郑丽华大脑一片空白。
但随后反应过来,咒骂道:“你胡说什么!要死了?”
“呵呵,娘,我都这么问了,你觉得能是胡说吗?”
陆怀瑾蹭了蹭身子,翻身趴下抓住了郑丽华的手:“儿子我什么都不介意,您喜欢就行,还有,我看余叔真的很可怜,您就当可怜可怜他吧,可怜可怜一个老男人好嘛!”
“他可怜?他哪里可怜?”
郑丽华当然是瞪着眼睛,死鸭子嘴硬。
“他不是从小到大都守着您嘛,您看他当初拒绝了皇上的册封,宁愿在咱家当管家,这份心意,我都感动得要哭了!”
“哭……”
郑丽华撇嘴,差点要说出你老爹死的时候都没见你哭!
这话太残忍,还是忍住了。
“娘,孩儿的榜样就是余叔啊,”
“不是你爹?”
郑丽华逗弄儿子,陆怀瑾索性坐起来,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娘,你们都是我的榜样,但余叔更像是我爹,您要是怕对不住儿子,那您是多心了,孩儿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
“你果然撞坏脑子了,躺下好好休息吧,等下我让阿楹进来,你们要么好好聊聊,不然就都睡一会儿。”
“那您可别打扰儿子,像上回似的。”
“咝!”
郑丽华忍不住又一巴掌拍到陆怀瑾胳膊上。
“你还有没有个正形了!”
“嘿!”
陆怀瑾嘿嘿一笑,“快让阿楹进来吧。”
苏扶楹正坐在仓库看桃溪收拾东西,老余让这丫头把东西码放好,同时打扫干净。
“余叔就是给我找麻烦!他就是总让我多干活!”
在自己小姐面前,桃溪什么话都敢说。
“小姐干嘛不让我说,那郡主就是存心给您添堵!少爷救您,她眼馋!”
“你醒啦!”
苏扶楹提醒:“干活也堵不住你的嘴!也不怕吃一肚子的灰尘,到时候肚子疼!”
“小姐,您错了!”
桃溪一本正经纠正:“不会肚子疼,但是会嗓子疼。”
“你个贫嘴的!”
苏扶楹起身要去打桃溪,桃溪赶紧躲开,俩人竟然就在这仓库里玩起了猫捉老鼠。
“咳!”
一声咳嗽打断了二人,郑丽华站在门口,表情严肃,吓得桃溪赶紧跪下了。
“娘,是我惹的桃溪,您别怪她。”
苏扶楹也立刻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