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宝红吓得惊呼,却又赶紧捂住了嘴巴。
夜色中水面纹丝不动,宝红却觉得心越跳越快,几乎要爆炸了。
不行!
宝红放下了提着的灯笼,转身活动活动胳膊腿,要跳了!
就在她要纵身一跃的时候,忽然哗啦啦一声,自己的脚脖子被钳子一般的手钳住,紧接着一颗脑袋露出。
灯笼的白光照射下,一颗脑袋下咧开了嘴,嘿嘿的笑着。
宝红不由得捂着胸口,一起一伏的,心里可谓是又急又恨了。
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人竟然咧着嘴笑?
李先琼松开手,呼啦一下子已经上岸了,他像个落汤鸡一样朝着老婆嘿嘿笑着。
宝红看着眼前的男人,头一次有种想给他一巴掌的感觉,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没事!回去吧!”
李先琼喘着粗气说。宝红也没有搭理他,转身就往前自顾自地往前走。夜色中水面纹丝不动,宝红却觉得心越跳越快,几乎要爆炸了。
她决定不等了!
就在她要纵身一跃的时候,忽然哗啦啦一声,一颗人头出现在脚下,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脖子!
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人竟然咧着嘴笑?
宝红心中又急又气,看着脚下咧嘴傻笑的男人,只觉得自己要不能呼吸了。
李先琼松开手,呼啦一下子已经上岸了,他像个落汤鸡一样朝着自己嘿嘿笑着。让人看着又气又急。
没事回去吧,李先琼喘着粗气说宝红也没有搭理他,转身就往前自顾自地往前走。
身后的男人大概是明白她的心,只是默默跟在后面。
二人悄悄回到家,像做贼一样悄咪咪地进了卧室,李先琼赶紧脱掉了一身的湿衣服。
宝红用毛巾给他全身擦了一遍,然后赶紧掀开被子:
“快进去。”
李先琼冻得哆哆嗦嗦的竟然还不忘了开玩笑:“里面暖和吗?你都不帮我暖被窝啊?”
宝红气得咬着嘴唇,真想给这男人一巴掌!
“真不暖啊?”
李先琼大概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人生气,宝红真的抬起了胳膊。
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吓得李先琼一蹦三尺高,像个猴子一样钻进了被窝,宝红憋不住笑出了声,门外响起了李茂林的声音。
“都睡了吗?”
“爹!您别……”
李先琼不想让自己老爹进门,但宝红出于礼貌还是把门打开了,并且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爹”。
“嗯。”
李茂林点点头,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爹!”
李先琼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脑袋,非常不满意:“您这么晚来干嘛呀?”
“我看看你们有没有睡不行吗?”
“您看这样子看不出来吗?”
李先琼说着就把一只胳膊伸出来,那白花花的胳膊在老爹眼前晃悠着,宝红低下头,脸颊爬上绯红。
“没个正形!”
李茂林生气,转身看向宝红:“明日是皇后娘娘册封大典,全城封禁,大家都可以上街去看。”
“是,知道了。”
“爹!”
李先琼很着急:“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不用您老人家重复,您快出去快出去!”
他像撵鸭子一样,宝红赶紧打断他的话道:“爹爹放心,明日我和先琼……”
“明日我不想去,我想在家。”
李先琼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看的,啥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