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瑾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文弱的令,怎么可能封“武”这个名号?
顾炎还真的不是乱封的。
皇宫里,二皇子令赶来陪皇后,“儿臣给母后道喜,给母后请安。”
“令儿!”
见到这位二皇子,郑兰贞好像见到了另一个主心骨一样,甚至不顾自己的疲惫,站起身要抱抱这个孩子。
“快起来,让母后看看你。”
“母后,孩儿很想你。”
一句话让郑兰贞几乎要哭出来,“母后也想你,你为何要去庆林那么远的地方,你看看,连庆典都没赶回来。”
“孩儿不孝。”
“别,母后不许你这么说。”郑兰贞双手捧着这孩子的脸。
虽然说不是亲生的,却更亲。
“对了,弟弟妹妹们呢?”
令左顾右盼,很是好奇。
岂料说到那两个孩子,郑兰贞瞬间泣不成声。
“母后怎么了?”
令瞬间担心,“他们……他们……被关进大牢了!”
“啊?”
令几乎零点之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他的弟弟妹妹们要被关进大牢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令想要知道的更多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跪在他面前说皇上知道令皇子回来,要您马上去见他。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你先下去吧。’令只好安抚郑兰贞:母后,您别担心,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父皇明明最疼小贤和小光了,等儿子去了解一下情况。”
匆匆告别后令在太监的领路下竟然来到了大牢,他带着巨大的疑惑,进了这天牢外的一间房间里,在这里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公主贤和站在一旁的小光以及坐在床边一脸担忧的皇上。
“父皇,您找我?”
反应过来后立刻跪下:“儿臣没有赶上母后的庆典活动,请父皇惩罚。”
“你起来吧。”
顾炎无力地伸手示意了一下,令站起身后来到小光的身边给他使眼色,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刚刚醒来过,那洋大夫说她没事了,现在也没有刚刚烧得那么厉害了。”
顾炎明显是在说躺在床上熟睡的小贤。
“看来平日里睡得少了,这会儿像个小懒猪一样。”
顾炎很少用这种词来形容自己的孩子,此刻看着小贤,满眼的宠溺。
“父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妹妹她怎么了?”
他索性直接问自己的父亲。
“让他说吧,朕已经懒得说了。”
于是小光把陆淮瑾告诉他们给母后祈福,结果烧了整个织染局,然后就被关进了大牢里,可是为了能尽快出去,贤儿竟然吃了老鼠的事都说给了令。
“父皇,这件事,母后……”
“你母后还不知道,你千万不要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