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和老夫人……”
老余想说自己和郑丽华顶多只是相互取暖,他们绝对不能走到那一步,没人敢。
“阿星,别这样,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到死都是镇国夫人,是陆将军的遗孀。”
“就让我陪着您就行。”
老余真的别无他求,但郑丽华却摇头。
“不行,不要……”
那晚,二人又是一番长谈,好像怕距离稍微近一些就容易出事情,房间里,东一个西一个,隐忍是他们身体里的习惯,却也是最脆弱的习惯。
————
“叔,一定要陪着我娘,只有您才能让她难过的时候安下心来。”
“少爷……”
“您很久没叫我名字了。”
陆淮瑾趁机打起了感情。
“少爷就是少爷……”老余却不松口。
“少爷,老夫人担心您……”
他将郑丽华真正的担心告诉了陆淮瑾,“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到时候不得不牺牲一个人,夫人怕那个人就是少爷您。”
“叔,皇上贬我的职位,自有他的道理,其实……”
陆淮瑾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能及和尚的事说出来。
之后陆淮瑾在老余的屋子里待了很久,天南地北的说,甚至聊到了未来是否真的会有皇太女。
“这我可不知道。”
老余对此不做评论,哪怕是陆淮瑾说:“现在没别人,您就告诉我嘛!”
他也只是摇头。
“真是无聊,您呐,难怪我娘说你是狐狸。”
“少爷,您要小心真正的狐狸啊。”
老余带着和善的笑容,这话却分量十足。
陆淮瑾被凝视着,良久才回以微笑。
“嗯,您放心。”
他点头答应了,就像小时候在营帐里,年轻的阿星凝视着自己,相信着自己保护着自己一样;
像是父亲去世的时候,已经饱经风霜的阿星告诉陆淮瑾:“少爷,别担心,您要照顾好自己。”
翎儿出事的时候,这位如父如兄的男人让我忍住,他说他相信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于天下,总有一天那些作恶的人会受到严惩。
“叔,就是您当初的话让我有了信心。”
“老夫倒是忘了和你说这些话了。”
陆淮瑾一听笑了,“我记得。”
到最后老余都忍不住催促:“少爷您快点儿回去吧,少夫人等着呢!”
“啊,没事,她应该和那小丫鬟聊天呢,不然在看书,阿楹很喜欢看书,也喜欢玩枪。”
陆淮瑾说着,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想不到她和我蛮像的,而且比我聪明。”
“少爷,既然这么喜欢,您一定要好好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