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么事呢?”
于是两个人来到了一处秘密的小屋子里,门一关顾之行拉过荣钰的手说:“舅舅,我现在能做什么?现在要怎么办?”
“外甥总觉得眼下相当的危险,父皇竟然给了妹妹那样的封号。
”圣恩?怎么可以是女子所用的封号?一个公主封为圣恩公主,这是要做什么?父皇难道真的动了这种不可理喻的心思吗?贤儿难道真的会被立为皇太女吗?”
他越说越着急。
荣钰拍拍他的手说:“慢点晋王殿下,您慢一点,不要着急。”
荣钰拉着顾之行在桌边坐下。
他的手始终没有放下,始终紧紧拉着顾之行的手。“殿下。虽然说要防范于未然,但是您也不可以太过焦虑,这会让您在圣上面前变得更加急躁,您也知道圣上不喜欢这样。”
“那到底要怎么办?”顾之行还是相当的着急。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小的爬到我头上来吧?到时候别说是我这晋王的位置,恐怕连性命都不保了。”
“殿下,稍安勿躁。请一定要沉住气。”
荣钰稍稍松了手,“水满则溢,不会总让他们得意的,今日我在朝堂上得知,东瀛的太子就要来大夏了,到时候就是殿下您表现的日子了。”
“而且那东瀛国的太子信中说了,希望能娶大夏一位公主,现在,宫中年纪最大的公主只有15岁的样子,而且东瀛过去多次骚扰我大夏沿海,是我大夏沿海的一大麻烦。
”
荣钰提醒:“而且我们不善于海战,到时候皇上就算再喜欢那小公主,也不得不为整个国家考虑呀!”
“嗯!有道理!”顾之行听了这些点点头,这才渐渐平静下来,这会儿甚至觉得心情不错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下人来敲门,“老爷,请您出来一下。”
“有什么事吗?”
荣钰打开门,那下人在荣钰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荣钰眉头紧锁,一声“我知道了,你先过去。”
下人离开,荣钰转身,脸上又浮现和蔼的笑。
“舅舅有事?”顾之行问。
“有事就去忙吧,外甥坐一会儿就走。”
“啊,没什么。”荣珏呵呵一笑过来坐下。
顾之行想起没见到表弟,就问荣天在哪里。
“不知道。”
荣珏没好气回笑,说起自己的二儿子,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顾之行离开了荣家,却不愿马上回家。
家里有个娇滴滴的王妃,却让他最近不愿多看一眼。
明明那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明明他这一世费尽心机娶她回家,可是最近怎么了?为什么无法去看那双眼睛,为什么无法接受她朝自己撒娇,甚至看她的笑都觉得心情不好?
正苦苦思索的时候,就看四个意气风发的男女从前方不远处的醉香楼走出来。
陆淮瑾吃得挺饱的,搂着李先琼:“听着,那件事你别勉强,反正上面没说多久查出来,我就是给他耗个一年两年都没问题。”
“得了吧你。”
李先琼说完忍不住咳嗽两声,“你敢耗死我都不敢想,我怕你脑袋搬家。”
“呵呵,你真怕啊。”
“是啊。”李先琼很认真:“我是无所谓,我怕我娘子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