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怎么了?”
郑兰贞瞬间紧张起来,几乎不等顾炎说完,便急切地打断了他。聪慧如她,心中已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
“皇后,你听朕说。”顾炎沉了沉气,续道,“荣誉的意思是,既然三位皇子已然封王,按照大夏的律法,无论他们是否成年,都该在外有自己的封地;哪怕是公主,也应搬出皇宫了。”
“皇上,您这是在说什么?”
郑兰贞的声音陡然发颤:“皇上!贤儿、光儿,他们才多大?怎么可以搬出皇宫、离开京城?绝对不可以!”
她连连摇头,这件事实在触了她的逆鳞。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离开她的庇护。
“皇后。”顾炎想要搂住郑兰贞安抚,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捂着小腹,含泪说道:“皇上,贤儿是公主,哪有公主未出嫁便离开皇宫的?”
“皇后,朕封贤儿为圣安公主,你该知道,大夏开国以来,能得‘圣安公主’这一封号的,只有她一人。”顾炎声音沉了沉,“你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贤儿是你的掌上明珠,也是朕的希望。
可是……”
郑兰贞早已泪流满面,只觉一阵腹痛袭来,捂着肚子的手也不自觉地用了力。她脸色苍白,顾炎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可偏偏就在这时,苏扶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连秋月想要阻拦都拦不住。
“夫人,您不能这样!将军夫人,您听奴婢说……”秋月急声劝阻。
顾先令紧随其后赶来,顾炎心烦意乱,厉声质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苏扶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皇上,为何您不让我的夫君回来?为何连家人的面都不见一次,就要让他直接在沿海赴任?”
本就伤心的郑兰贞闻言,红着眼抬起头,颤声问顾炎:“皇上,这又是怎么回事?”
顾炎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怒视着自己的儿子,喝道:“那个混账,给我跪下!”
顾先令不敢忤逆,立刻跪了下来。
苏扶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或许闯了祸,可她冲动之下已然闯入,此刻纵使知错,也早已为时晚矣。
郑兰贞抬起头,再次恳求:“皇上,您告诉臣妾,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做回不来了?您让陆怀瑾去哪里了?”
顾炎怕郑兰贞伤了身子,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还未开口,郑兰贞便转向顾先令,强撑着不适问道:“令儿,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先令无奈,只得将消息一五一十地又说了一遍。
郑兰贞本就悲痛万分,此刻雪上加霜,情绪剧烈波动,猛地抬起了头,“皇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