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兰贞没有拒绝,躺在了小皇子的身边。
等他有了自己的屋子自己真正的床,再想让这个宫女躺在自己身边,却被拒绝了。
“为什么?贞儿姐姐,你不想理会我了吗?”
他心里很伤心,因为自己坐上皇子之位后,这位宫女竟然就不理自己了。
郑兰贞告诉他:“殿下,以后贱婢就不能陪您左右,更不能躺在您的床上。”
“不行!”小皇子急得拉住她,“你可以,你绝对可以!快来。”
小小的手拉着郑兰贞的手,拉到床边,“我命令你坐下来!”
“你想封一个宫女为妃?”
“贞儿姐姐做本王的王妃,有什么不可以?”
头一次,为了自己的婚事,和父皇吵架了。
“一个宫女、奴婢,你娶她做什么?
你顶多能纳她做侧妃,或是把她当个丫鬟留在身边。”
“那不行,绝对不可以!”
他终究没能如愿,终究迎来了身不由己的婚事。
夜里,他拉着郑兰贞的手,倾诉心中的烦闷:
“姐姐,想不到我依旧无法为自己做主,我连自己的婚事都决定不了。”
“殿下,这便是你身为皇子的使命,也是你的无奈,你必须接受。”
郑兰贞还是在安抚这个小弟弟,他想做什么由着他。
直到他历尽艰难登位,力排众议立她为后,却依旧遭到朝臣反对。
如今,他终于让她成为了自己的皇后,此生必定要好好珍惜。
什么皇权富贵,什么狗屁天下至尊,他都不在乎,责任他尽了就好,但他心底偏爱的,自始至终只有这一个女人,无人能替。
谁能在大雨滂沱、电闪雷鸣的夜里,为他冒死送来一口吃的?
谁能在大雪纷飞之日,踩着厚厚的积雪,为他抱来取暖的被褥衣裳?
又有谁能在他遭人陷害之时,挺身而出,冒死为他藏匿关键证据,助他最终翻盘?
只有郑兰贞这一个女人。
所以,哪怕这个女人想要他的江山,他也愿意给。
江山本就迟早易主,不是你便是他,既然终归是落在自己的子嗣手中,于谁而言又有什么分别?男女又有何分别?
既然他的真爱这般厉害,那自己和她的女儿也绝对不会差。
如今才十几岁的贤儿,就已经显露出那股不服输的傲气,骨子里也藏着霸气,是他的女儿没错了。
他要为自己的女儿铺一条路。
他也不能让皇子们没有一个好的归宿。
就这么看着,一直到郑兰贞睁开了眼睛。
郑兰贞有些费劲地想要翻身,顾炎赶紧上前扶着她:
“慢一点,慢一点。”
“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臣妾?”
“刚来没多久,看你在睡觉,就没叫醒你。小心点。”
顾炎小心翼翼地将人扶着坐起来,伸手去拿软垫,让郑兰贞靠着,自己也给她当人肉靠垫。
“秋月告诉我,你觉得好多了。我听了之后,心里特别开心,都快想哭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