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争口气吧。”
最后,顾炎还是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搂在了怀里,抱着她直接上了床。
“朕知道,你会善待所有的孩子,就像对令儿那孩子一样。”
夜晚。
原本顾先令想像前几晚一样,搬两个凳子躺上去,
但这一晚,苏扶楹却让他上床。
“啊?”顾先令愣住了。
苏扶楹已经躺在床上,她翻了个身,看着这位王爷:
“这屋子本来就够冷的了,雪下完之后更冷。你过来躺在床上,你的腿本来就不好,受风寒着凉了怎么办?”
“可是……”顾先令自然想要拒绝。
他打心里知道,自己不能逾越雷池半步。
但苏扶楹又说:“你不是说我是你姐姐吗?”
这一点顾先令不敢苟同,“就算是姐弟,那也是七岁不同席啊。”
“总会有特殊的时候,你快点上来。是你说要保护我的,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怎么保护我?到时候我还得照顾你。”
苏扶楹说完这些,抿了抿嘴唇,又道:“你是故意的吧?”
“这是什么意思?”顾先令问。
苏扶楹坐起身,一本正经道:“你故意要让自己生病,然后让我照顾,好增加感情。”
“啊?哈!哈哈——”顾先令忍不住大笑,分明是被这个女人气笑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忍不住凑过来,瞪着眼、伸长脖子凑近。
那股逼近的气势,吓得苏扶楹直往后靠,抵在墙上,实在无处可躲。
“你离远一点!”
“姐姐,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他忍不住摇头叹息:“陆大哥真可怜。”
说完,紧绷的身子索性直接躺了下来。苏扶楹看他躺在自己身边,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便背过身去,差点撞到了鼻子,却也勉强能躺下。身子舒展不开,有些难受。
反正顾先令也是背对着她的。
“你不是叫我不要胡思乱想吗?那你也别胡思乱想,好吗?”
顾先令轻声道:“谢谢你刚才的那番话,姐姐还是早点睡吧,明天才能早点上路。听说在沿海受训相当辛苦,陆大哥虽然是陆家军的统领,却也是许多年没有经过这般严格的真正军训了,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得住呢。”
顾先令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在苏扶楹面前说这些话,让她担心。
果然听到这些话,苏扶楹的心就悬了起来。
她自言自语道:“他身上的伤疤已经够多的了,好好一副身子,伤疤到处都是,都没几块好地方了。”
听到身后的人这般说,顾先令反倒觉得不是滋味——这就证明,他们二人很是亲密。
两口子嘛,看见对方身上的伤疤,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哎,早知道就不说这些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姐姐知道吗?我的身上也有很多伤……”
酸劲儿一上来,管自己是什么身份,想说就说。
啊?苏扶楹拽着被角,这种事干嘛要和她说。
“训练的时候,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保护父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