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
秦珩带着泽兰娜尔策马狂奔。
七月的阳光火辣辣的,骑在马背上,温柔的风拂过脸颊,带着一阵温和的凉意,令人舒爽,开阔的视野一览四野碧绿的农田。
泽兰娜尔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阳光洒在她的笑脸上,白嫩水滑的肌肤闪着亮泽的光,黑瞋瞋的眼眸里水花美丽,让她的笑容显得更加的阳光,灿烂。
战马飞奔。
三十名先行出发的亲兵护卫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
“秦珩!”
泽兰娜尔回眸笑对秦珩道:“谢谢你!在我战败的情况下,还愿意带我出来,在我们鞑靼族,这就是汉子向女子求爱的证明!”
“啊?”
秦珩惊骇的张大了嘴。
“噗嗤!”
泽兰娜尔见秦珩吃惊的模样,笑了起来,道:“你不是我们鞑靼部的汉子,自然不能按照鞑靼部的规矩,所以,我也得胜你一场!”
“好!”
秦珩笑着点头:“说吧,你想比什么?”
“赛马!”
泽兰娜尔目光望着远处的山林草地道,“谁先抵达那颗大树,我不占你便宜!”
“好!”
秦珩知道泽兰娜尔是个单纯的人,没有别的心思,他也不用什么大道理去说教谦让,好爽地点头:“那就开始吧!驾!”
说吧,策马扬鞭疾驰而去,完全没有任何的保留与谦让。
“快!”
泽兰娜尔仰着笑脸,为秦珩加油,等他飞奔出百步之后,她喊道:“看我超过你!驾!驾!”
战马狂奔。
秦珩双腿夹紧战马腹部,脚心死死地踩住马鞍,扬鞭飞驰,不时回头看去。
泽兰娜尔的战马真不愧是汗血宝马,只见其战马四蹄飞奔,犹如陆地飞行似的,不出片刻功夫就要追上来了。
“驾!”
秦珩俯身贴在马背上,降低风阻,扬鞭快冲。
“哈哈哈!”
只片刻功夫,秦珩背后就传来泽兰娜尔爽朗的笑声,“秦公侯!我马上就要追上你了,快!快!快!”
“好!”
秦珩大笑一声,“你可别高兴太早了,距离那棵树还远着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还有!有没有听说话一句话,叫‘兵者,诡道也!’”说着,秦珩抓紧缰绳,变道硬生生拦截在泽兰娜尔前进的路前。
“秦珩!”
泽兰娜尔见状,赶忙抓紧缰绳策马要冲,可都被秦珩给死死拦住,泽兰娜尔喊道:“你也太可恶了,秦公侯,你就是个可恶的小公猴!”
她害怕直接骂公猴太过分,就在公猴前面加了个小字。
“哈哈哈!”
秦珩不怒反笑道:“《礼记》开篇就讲‘临财母狗(毋苟)得,临难母狗(毋苟)免,你们女人天生占尽便宜,我若是小公猴,汝可为小母狗否!”
“哈哈哈!”
泽兰娜尔自然开得起玩笑,笑道:“秦公侯现在已经是公猴了,小女子可没有这个福分!别赛马又输了,就是小女子这‘母狗’也笑掉牙了!驾!”说话间,泽兰娜尔扬鞭从左手要超。
“休想!”
秦珩立即顶马挤了过去。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