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就不吃了”景宇衡强行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这白花花的啥玩意儿啊?”团队中的瓦工,一个有些胖的黑壮小伙操着北方口音大大咧咧的问。
“清蒸东星斑”景宇衡笑着回答,他给陈曦做的都是最好的。
“鱼啊?你这做的不对,得放点儿粉条,大豆腐什么的框框用柴火炖”刘建东不知道是对景宇衡看不惯还是单纯就是没情商,说的话非常接地气都不知道让景宇衡怎么回。
“他这鱼不行,不禁炖,得用三道鳞再来点儿大酱”
张平安锐评,东星斑没法按照北方的做法去做,这种鱼吃的就是本身的味道,不能放太多的佐料。
“诶嘛,老弟太懂了啊,老乡啊,家哪的啊?”刘建东一听,这吃法那指定是老家人啊,全国没第二个地方这么吃。
“我母亲东北人,她会这么做给我吃,放点五花肉更香,就是这边的鱼不行,没北方的冷水鱼好吃”
张平安想吃母亲的炖鱼可不容易,都得从网上网购原料,直接当地买那鱼腥到没朋友。
“诶嘛,那还说啥了,咱这娘家人儿,今后有事老弟吱声嗷,这边儿的鱼确实不好做”
刘建东更热情了,出门在外遇到老乡那甭提多开心了,哪怕没去过东北,只要是东北人的孩子,那都是自家人。
“那必须的,来刘哥尝尝这个,这个可好东西,顶级和牛,老贵了”景宇衡拿来的餐盒里就没有便宜东西,据张平安目测,这几盒菜得大几千。
“啥玩意儿这,不就牛肉吗?这玩意儿得放点胡萝卜土豆那才香呢,尤其那汤汁儿拌饭绝了”刘建东继续辣评,他有些看不惯眼前这人表面谦和,但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接地气,不像张平安。
“行,那我以后多问问你的意见”景宇衡脸上笑容没什么变化,依旧谦逊有礼。
“咳咳”陈曦挡着嘴小声的咳嗽。
“何苦来的呢”
张平安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干重活的人吃的饭菜都会比较咸,不然没力气,陈曦这种坐办公室的还是甜党很难吃的惯。
“黄瓜吃不吃?”
张平安又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翠绿的黄瓜,饭菜咸了没什么好的的解决办法,看陈曦的样子今天是铁了心不会吃景宇衡的东西,平安哥只能伺候着,从空间里掏出点能改善一下咸淡口的东西。
“谢谢”陈曦小声道谢,接过黄瓜一口菜一口黄瓜一口饭的继续吃饭了。
景宇衡此刻的脸色已经比黄瓜还绿了,但还没法发作,张平安都替他可怜,这孩子就不会换种方式嘛。
陈曦要比一般的女性好太多了,如果她不喜欢会明确的告知,而不是让你猜,她已经表达过对这种追求方式无感,景宇衡还不改变,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好感,头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