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疼痛这方面其实国内更权威一点,国外对付疼痛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上止痛药,如果不行,那就上更强的,出现副作用了再当做别的病去治。
张平安可不想自己的人被这么祸祸下去,长期使用镇痛药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损伤。
“那我就谢谢老板了?”许多噙上笑意,老板体恤下属,而且舍得给下属花钱,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
“今后是一起并肩战斗的伙伴,不用客套”
张平安摆手,他不喜欢严苛的对待下属,员工的压力应该来自于竞争对手,而不是来自于自己的老板,公司是员工在外作战的后盾,而不是督战队,这就是张平安的理念。
“你有什么需求可以一并提出来,放心提大胆提,只要你觉得你的能力和业务水平配得上,公司一律满足,工作上,生活上的都可以”
张平安继续用大饼砸人,他不画饼,直接拿饼砸。
“我需要人手,籯家的审计和财务根本不行,几乎全是混日子的”
许多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现在的人严重拖累她的进度,她向上汇报过,都被胡俊才打了回来。
“先找胡俊才和景墨山的问题,籯家本身的问题向后放一放,收购之前我会专门找一家会计事务所评估”
张平安调整了一下许多的工作重心,现在主要问题是如何扳倒景墨山和胡俊才从他们手里拿到股份,之后再理清籯家的问题决定收购哪些放弃哪些。
“重点关注一下高层的人事调动和股东变化的时间节点,景墨山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在胡俊才手里,不然不可能不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自己的儿子”
景宇衡的出现让张平安意识到了一些问题,就算景墨山病重,以他最大股东的身份,董事长的位置也不一定会轮到胡俊才,因为景宇衡已经成年,是具备继承和管理资格的。
“我已经有眉目了,有几笔款项的去向很奇怪,不过时间太早了没有人注意到过,但我现在的身份不好脱身亲自去调查,需要找一个人私下里去看一看”
谈起正事的许多表情严肃。
“我知道了,你把东西发给我,我找人去调查,另外你评估一下籯家哪些部门可以保留,哪些可以裁撤,还有你认为哪些人员可以直接由新公司接手,尽量在收购的同时完成资产重组,剥离掉那些具有风险的部门和无关业务”
安迪说让张平安直接把想法和许多说完就可以,剩下的许多可以独立完成,不需要他操心,张平安就直接和许多说了他的规划。
“我的建议是全部裁掉,籯家这个公司根本没有保留的必要,他们连最基本的工作任务都无法完成,对于公司来说完全是拖累,不具备任何保留价值”
许多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查对籯家上下有了个系统性的了解,据她这些日子审计的部门来看,一个具有保留价值的都没有,这个公司已经从根上就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