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只跟在杨玄身边。
不为别的,安全啊。
周福的大名极少有人知道。
可知道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尤其是周福知道郑龙的背后,还有一个恐怖的靠山。
对方是谁他不敢猜,但弄死他比掐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但杨玄说了,他必须进京去露个面。
目的是什么杨玄没说,但周福猜得到。
引蛇出洞。
为了侯爷,拼了。
等士卒拜谢之后,他在杨玄面前也跪了下去。
“老周,你这是干什么?”
周福伏在地上:
“侯爷,属下最是应该谢您。”
杨玄伸手扶起他笑道:
“起来说话。”
周福却不起来。
他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
“侯爷,属下这条命是您给的,属下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
杨玄蹲下看着他:
“老周,你先起来。”
周福抬起头。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泪痕。
说实话,他在海上漂了几十年,看似风光,其实什么苦都吃过,也什么罪都受过。
谁不想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杨玄看着他,心里也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拍拍周福的肩膀:
“去吧,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陛下要见你,朝廷会赏你,这是你应得的。”
周福点头道:
“属
杨玄沉默片刻。然后他扶着周福站起来:
“老周,你听我说。”
周福看着他。
杨玄道:
“你进京之后,我会安排好你的一切,放心,你的安全不是问题,你要替我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周福心头一跳。
果然。
杨玄压低声音在他耳朵边说了起来。
一炷香之后。
张永走了过来:
“侯爷,可以出发了。”
杨玄点点头,吩咐道:
“那就走吧,你们还要去杭州,按我说的做。”
张永狠狠一垂胸:
“忠诚!”
周福则是退后几步,又跪下磕了三个头。
张永大步往船上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义父,您保重啊!”
杨玄笑着摆手:
“滚吧。”
船队慢慢离开了码头。
杨玄站在那里,看着那艘船消失在夜色中。
影锋走了过来:
“接下来做什么?”
杨玄看了他一眼:
“回明州!”
影锋看着他:
“这边的官吏你就放过了?”
杨玄轻轻笑了:
“怎么可能?老子要榨出他们的骨髓来,你觉得能榨出两千万两不?”
影锋没有回答。
杨玄突然嘿嘿一笑,从身上摸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
“拿着吧,你的。”
影锋一愣,却没有伸手去接。
杨玄直接塞到了他的怀里:
“别不好意思,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
影锋看了一眼面额。
一张一万两。
一叠至少五十张。
他突然一阵口干舌燥。
钱帛动人心。
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