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让你们觉得——赢了也不值得。”
“如果你们开始这么想,那他们就赢了。”
有人沉默了很久,问了一句:“那我们怎么办?”
林亮看着他们,没有给策略。
他只是说:
“你们现在面对的,不是对手。”
“而是一个选择。”
“选择一:让系统重新变得安全,但慢、模糊、没人负责。”
“选择二:继续承担,但要接受——
你们不会被歌颂,
不会被保护,
甚至可能被误解。”
“我不能替你们选。”
“因为一旦我替你们选,断环就不成立了。”
房间里很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恐惧。
而是真实。
过了很久,那位最早被点名的人开口了。
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如果现在退回去,那我们之前扛的,就变成了笑话。”
第二个人点头。
第三个人说:“我不想以后看见问题,却还要等。”
没有宣言。
也没有一致表态。
但那一刻,林亮知道——
亮牌没有击穿。
第二天,事情开始反转。
不是对手撤回动作。
而是承担者们,开始主动“亮过程”。
他们不反驳舆论,不对抗制度,也不抱怨资本定价。
他们只是,把每一次判断的前提、限制、风险、代价,完整公开给系统内所有相关方。
不是自证清白。
而是取消神秘感。
当承担被完全展开,所有关于“隐性权力”的叙事,立刻失去了抓手。
制度端发现,继续收紧,只会暴露规则本身的不适配;
资本端发现,负向计价并没有带来更安全的结果,反而让决策更加迟缓;
舆论端发现,攻击动机远不如讨论结果有力量。
对手第一次真正陷入困境。
因为他们发现,最极端的手段已经用完。
而结构,没有塌。
林亮在这一阶段,依然没有出面。
他甚至刻意消失在所有视线之外。
因为他很清楚——
这一轮,不是他的胜负。
而是承担者们,第一次不依赖他,走完了一次正面冲击。
那天夜里,他收到了一条消息。
只有一句话:
“他们现在,开始找别的路了。”
林亮看着这句话,很久没有回复。
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一件事——
亮牌阶段结束了。
接下来,对手要么退场,
要么,走向更危险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