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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尚香咬了咬唇：他不会真的对你好。在他眼里，你就是一颗棋子，好看、听话、能用来牵制别人的棋子。等

他不需要你了，或者找到了更好用的棋子，你就会像我嫂子谢夫人一样。

步练师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那曹将军……会不一样吗？她轻声问。

孙尚香笑了，笑得又骄傲又心酸：当然不一样。他后院女人是多，可他对每一个，都是掏心掏肺的好。

我听缘姐姐说起，那年她刚入司空府，要不是我师父，她早都活不下去了。如今一提起这事，缘姐姐还偷偷抹眼泪呢。

还有我自己，明明是过去曹府做人质的，我师父他也......也......”

步练师看她那副又是娇羞又是甜蜜的神情，心头不由泛起一丝异样。

这比自己还年轻些的郡主，还真是情根深种。

孙尚香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反正我不管在哪里，他都会从千里之外惦记着，迟早会派人来接我回去。而且……

我师父不会拿你弟弟当筹码。他只会说：我会把人接来，好好养着，不会让你担心

步练师心头一震，抬头看向孙尚香。

孙尚香满不在乎地轻笑一声，所以啊，步姐姐，你得让自己变得有用。不是对我二哥有用，是对我师父有用。让他注意到你，记住你，甚至……舍不得你。

郡主，快别这么说……步练师颊边微热，张了张嘴，眼神黯淡了下来，

我如今是将军府里的人，迟早……迟早会被召去侍寝的。

顿了顿，声音不自觉低了些：到时候，我便是你二哥的人了。哪里还能……还能去想什么对谁有用。

孙尚香看着步练师低垂的侧脸，那上面没有委屈，没有哭诉，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像是一朵花，知道自己迟早要被摘下来，插进某个花瓶里，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谁说的！孙尚香猛地一跺脚，声音拔高了八度，

谁说你迟早要被召去侍寝了？！我二哥现在忙得很，他后院那些莺莺燕燕排着队呢，轮得到你？

步练师苦笑了一下：可我终究是府里的人，名分簿上有名字的。他若哪日想起来……

想起来又怎样！孙尚香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二哥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你派人通知我一声，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步练师一怔，抬眸看她：这还能有什么办法……

急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孙尚香伸手胡乱抹了把额角的头发，我师父说了，好女不吃眼前亏。咱先拖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她笑了笑，伸手揽住步练师的肩，步姐姐，你信我。我孙尚香在这府里，虽然暂时被软禁着，可我这张嘴、这双手、这把惊鸿弓，还没生锈呢。我二哥要是敢动你，我就敢跟他掀桌子！

声音忽而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狡黠：你放心……就算真拖不过去，咱还有后招。

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