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雅集可比往年有趣多了,不仅有银子赚,还有戏看。
距离下一场比试还有一刻钟的时间,白若安依旧盘膝坐在擂台角落,闭目调息恢復灵气。
他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不过並服用疗伤丹药。
在他看来,这些小伤根本没必要浪费丹药,可在旁人眼里,只当他是家境贫寒,连疗伤丹药都置办不起。
“你看他那样,连疗伤丹药都捨不得用,我就不信下一场他还能贏。”
就在这时,新的对手登上了擂台。
来人是个捲毛年轻人,身著月白长衫,周身灵气凝练,修为比董之玉还要高上一阶。
“居然是孙鑫泽,他怎么还在七品我记得去年他就已经七品十阶了,怎么没晋升”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这是故意压著不晋升呢,画境参悟的机会多难得,去年他就已经拿过一次了,今年显然是想再拿一次。”
另一人附和道:“晋升到六品之后,就得和那些老牌六品修士爭夺名额,刚晋升的哪是对手换做是我,我也会先留在七品,多拿几次参悟机会再说。”
孙鑫泽走上擂台,目光落在白若安身上,语气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善意。
“我劝你还是直接下台吧,你现在已经贏了两场,就算分数减半也还有一分,没必要在我这里吃苦头。”
白若安缓缓睁开眼,看著眼前这张带著几分傲气的捲毛脸,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继续闭目运转灵气,將状態调整到最佳。
“嘿,这小子还真打算和孙鑫泽比”看台上的人见状,立刻来了精神,“道长,我押孙鑫泽二十万两!”
“衍风樺,你小子敢不敢再押这外州小子不敢押的话,现在就喊爷爷。”
之前和衍风樺打赌的人挑衅道。
衍风樺骑虎难下,他也没想到白若安第三场的对手会是孙鑫泽。
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若是认怂,岂不是要被人笑话,他咬了咬牙道。
“押就押,老子什么时候怂过道长,我再押白若安十万两!”
这一回,他不仅把上一局贏回来的七万五千两全部押上,还添了不少银子,凑了个十万两的整数。
紧接著,他走到擂台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朝著白若安喊道。
“这位兄台,这是三枚回灵丹,算是在下送你的,下一轮一定要贏啊!”
白若安眉头微微一挑,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竟会有人主动给自己送丹药,不过翰林院並未禁止使用丹药,更没说不能使用他人赠送的丹药,这送上门的好处,没有不收的道理。
他起身拱手,语气诚恳:“多谢兄台慷慨,在下定当尽力。”
“衍风樺,你居然还给对手送丹药,是不是怕输了喊爷爷,想挣扎一下。”
“送丹药也没用,孙鑫泽可是早就到了七品十阶,这外州小子输定了,衍风樺你就等著喊爷爷吧。”
这一场的赔率再次发生变化,白若安的赔率飆升到一赔五,而孙鑫泽的赔率则低得可怜,仅一注贏一成利。
即便如此,也只有衍风樺一人押了白若安十万两,其余人几乎清一色押了孙鑫泽。
经过前两场的押注,不少人已经囊中羞涩,但面对孙鑫泽这等几乎稳贏的局面,他们哪里肯放过,纷纷转头向身边的狐崩狗友借钱。
“兄弟,借我十万两,等贏了我就还你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