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弟子递上密信,“他说自己是西域‘天工阁’的人,天工阁近年来一直在仿制黑铁国的机关术,还与黑铁国残余势力有所勾结,企图在西域打造一支机关军队。”
“天工阁……”林墨从未听过这个名号,“他们的实力如何?”
“据商人交代,天工阁阁主是位神秘的机关大师,手下有数百名工匠,势力不容小觑。”
林墨沉思片刻:“看来西域的水比想象中更深。墨石,你听说过天工阁吗?”
墨石闻言,脸色微变:“天工阁?传闻他们是墨门的叛徒所创,当年因不满门规,私自离开墨山,在西域另立门户,行事诡秘,没想到竟与黑铁国勾结。”
“既是墨门叛徒,那他们的机关术路数,你们应该有所了解?”林墨问道。
“大致相似,但天工阁为求速效,常走旁门左道,甚至会用活人做试验,与黑铁国倒是臭味相投。”墨石咬牙道。
林墨心中一沉:“必须尽快查清天工阁的底细,若让他们造出机关军队,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修书一封,送往墨门与正派联盟,告知天工阁的异动,请求共同探查。同时,他加强了望海镇的防御,尤其是机关工坊的守卫,防止天工阁派人前来破坏。
机关工坊内,听风仪已接近完工。墨石调试着仪器,铜制的风叶在气流中缓缓转动,连接的齿轮带动指针,能精准地显示出十里内的动静。“林舵主,再过几日,听风仪便可安装在望海楼,届时任何船只靠近,都瞒不过我们。”
林墨看着听风仪,心中稍安。有了这些机关器械,望海镇的防御又多了一层保障。但他知道,天工阁的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着他不能有丝毫松懈。
西域的暗流已悄然涌动,与东南海疆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林墨站在工坊外,望着夕阳下的望海镇,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已在无形之中拉开了序幕。
他们的故事,在这西域暗流的浮现与机关工坊的建立中,将舞台扩展到了更广阔的天地。天工阁的威胁,墨门的恩怨,都让这场关于守护的战斗,增添了更多复杂的变数。望海镇的机关工坊,不仅在打造防御的利器,也在铸造着对抗未知挑战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