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镇的清晨总是伴着涛声苏醒,林墨站在望海楼的露台上,手中拿着秦越从西域捎回的信。信中提到,落日教是西域新兴的教派,信徒众多,行踪诡秘,他们四处搜寻古籍,似乎在寻找一件名为“定海神针”的宝物,据说能号令海中异兽,搅动风浪。
“定海神针?”林墨眉头微蹙,这名字听起来倒像是与海洋有关,一个西域教派为何会执着于海中宝物?
正思忖间,王冲急匆匆地跑上楼:“林兄,出事了!琉球国的使者说,他们的船队在公海被不明身份的人袭击,货物被抢,还失踪了好几名船员!”
“不明身份的人?”林墨追问,“可有什么特征?”
“使者说,那些人穿着黑色斗篷,行动迅捷,船上插着一轮血色落日的旗帜。”王冲道。
“血色落日?”林墨心中一震,与秦越信中描述的落日教标记不谋而合,“看来这落日教不仅在西域活动,竟已把手伸到了海上。”
两人立刻前往客栈会见琉球国使者。使者是个中年男子,面带忧色,见到林墨便起身行礼:“林舵主,求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那些人太凶悍了,我们的护卫根本不是对手。”
“使者放心,望海镇定会彻查此事。”林墨安抚道,“能否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使者回忆道:“我们的船满载着丝绸和瓷器,正要前往中原,突然从雾中冲出三艘快船,船上的人二话不说就动手,他们的兵器上似乎涂了某种毒药,被划伤的船员很快就浑身无力……”
苏晴恰好送来茶水,闻言问道:“那些毒药是什么症状?”
“据逃回来的船员说,伤口会发黑,伴有麻痹感,像是蛇毒,但发作更快。”使者答道。
苏晴沉吟道:“若真是落日教所为,他们的毒药或许有特殊解药,我得尽快配制些解毒药剂以防万一。”
林墨点头,对使者道:“请贵使先回驿馆歇息,我这就派人出海探查,定给琉球国一个交代。”
送走使者,林墨立刻召集护卫队,命人驾驶快船,沿着琉球国船队被袭的航线巡查,同时让望海楼的听风仪密切监测附近海域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