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镇的繁荣如潮水般蔓延,随着与琉璃国、香料国的贸易日益频繁,越来越多的海外商人闻讯而来。码头上每日停靠着来自不同国度的商船,有贩运象牙的金洲商人,有售卖宝石的波斯客商,甚至还有带着珍奇兽皮的极北之地旅人。
镇上专门开辟了一片“万国市集”,各色商品琳琅满目,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着不同语言的交谈,热闹非凡。林墨时常会去市集逛逛,看着不同肤色的人们在这里互通有无,心中颇有成就感。
“林兄,你看这波斯地毯,做工多精细!”王冲拿着一块绣满花纹的地毯,兴奋地向林墨展示,“这可是那波斯客商压箱底的宝贝,说是什么‘飞天织锦’,要不是看在咱们镇生意好,还不肯拿出来呢。”
林墨笑着点头:“确实不错,铺在望海楼的大堂正好。”
苏晴则对金洲商人带来的草药很感兴趣,正与对方仔细交流着药性。那些草药大多生长在热带雨林,有不少是中原没有的品种,对治疗湿热病症颇有奇效。
墨石的航海学堂也迎来了第一批海外学员,有琉璃国的年轻水手,也有香料国的工匠子弟,他们与望海镇的子弟一起学习,互相切磋技艺,相处十分融洽。
然而,繁荣的背后,也悄然滋生着暗流。这日,市集上发生了一起冲突——一名波斯客商指控金洲商人偷了他的宝石,双方各执一词,引来不少人围观。
林墨闻讯赶到,见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便沉声道:“有事慢慢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波斯客商激动地比划着:“我的红宝石,装在木盒里,就放在船上,除了他昨晚靠近过我的船,再没人动过!”
金洲商人则连连摇头,用生硬的中原话辩解:“我没有偷,我只是去问他要不要换象牙,他不在船上,我就离开了。”
林墨查看了波斯客商的船,发现舱门有被撬动的痕迹,但并未找到指纹或脚印。他又询问了附近的渔民,得知昨晚有一艘没有挂任何旗帜的小船在码头附近徘徊,形迹可疑。
“看来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林墨沉思道,“是有外人混进了码头。”
他立刻加强了码头的守卫,同时让人暗中调查那艘神秘小船的去向。秦越自告奋勇,带着几名护卫在夜间巡逻,终于在三日后发现了那艘小船,船上的人见到巡逻队便仓皇逃窜,只留下一个空木箱,里面还残留着宝石的光泽。
“看来是专门来偷东西的贼船。”秦越拿着木箱回禀,“船上的人动作敏捷,不像普通海盗,倒像是受过训练的惯偷。”
林墨眉头微皱:“望海镇日益富裕,难免引来宵小之辈。我们不仅要防范海盗,还要提防这些混在商人中的窃贼。”
他随即做出安排:给各国商船发放特制的令牌,出入码头需出示;在市集和码头安装墨石设计的“警铃”,一旦发现可疑人员,可立即示警;同时组织了一支由各国商人代表组成的“商盟会”,共同维护贸易秩序。
波斯客商与金洲商人得知真相后,互相道歉,还一起加入了商盟会,表示愿意配合望海镇的管理。
望海镇的繁华仍在继续,但林墨知道,守护这份繁荣,比开创它更加不易。那些潜藏的暗流,或许只是开始,随着望海镇的名气越来越大,还会遇到更多意想不到的挑战。
他们的故事,在这海商云集的热闹与暗流初现的警惕中,多了几分复杂的色彩。万国市集的喧嚣之下,隐藏着利益的纠葛与未知的风险,而林墨与伙伴们,正以更沉稳的姿态,守护着这片海疆的和平与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