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轻声说,“那会不会以后毒贩遇到走投无路,也不会投降”
“你以为他们是主动投降的吗是我们打的他们不得不头像,毒贩或者说其他犯罪分子,他们如果能活会投降吗到头来还是得使用暴力。”
这话倒是没错。
都是欠扁。
唐纳德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之前让你联繫的那些品牌商,挑出来没有赞助的事情怎么样了”
万斯立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名单,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挑出来了,局长,目前有明確意向且通过初步背景审核的一共十五家。”
他念出几个名字:“军火装备方面,有“堡垒安全国际”(fortresssecurity
ternational),他们想提供防弹衣和战术装备试用;“雷神—莱菌金属联合体”(raytheoallnsortiu)通过中间人询问是否需要无人机系统和技术支持;“西格绍尔公司”(sigsauer)愿意赞助一批最新型號的手枪和步枪供评测。”
“还有一些非军火类,但看中我们流量和形象的公司。比如“jd国际物流”,询问边境物流安保合作的可能性;“瓜子二手车”想探討在重建区域开展业务的潜力;另外有几家欧洲的能源公司和南美的农產品贸易集团,也表达了接触意向。”
万斯合上名单,补充道:“根据他们初步的报价和我们的估值,如果全部敲定,第一年的赞助总额大约在1.1亿美元左右,其中有几家公司,比如“堡垒安全国际”和那家物流公司,表示愿意派高级代表来奇瓦瓦详谈长期深度合作,甚至设立办事处。”
“1.1亿————美金”唐纳德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巨大满足感的笑容。
他走回椅子边,重重坐下,“操!老子打一场仗,还能赚出场费这他妈比抢银行还快!”
“给他们回邮件,写漂亮点,就说“奇瓦瓦州联合禁毒与秩序恢復指挥部,暨华雷斯安全局,诚挚欢迎各方正义力量与商业伙伴,共同参与墨西哥北部秩序重建与经济发展新篇章”。然后把见面时间地点定下来。”
“明白,局长。”万斯记下,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部长,我有个想法,不知道——
“,“我们的关係你还支支吾吾什么说!”
“我们现在手里的宣传渠道,几个主要社交帐號粉丝加起来已经破亿了,而且活跃度极高,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官方帐號,而是一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现象级ip,我觉得,除了接赞助,我们应该组建一个专业的商业运营和品牌孵化团队,开发周边產品一当然不是普通的纪念品,可以是高端的战术服装系列、定製刀具、甚至联名款的户外装备,还可以製作付费的战术课程、纪录片、甚至考虑未来授权形象。这是一座巨大的、还没开始挖掘的金矿。”
“想法不错,万斯你小子脑子活!”
他吐了个烟圈,“但现在先把眼前的安置、公审、赞助谈判这几件大事办好,商业上的事情等局面再稳一稳,我会找真正专业的人来搞,搞就搞个大的。”
他顿了顿,看著万斯:“不过,这个团队筹建的前期工作,你可以先私下物色人选,做点调研。记住,要可靠的,嘴巴严的,最好有国际商务或高端品牌运营经验的,钱不是问题。”
“也许从我们手里,还能弄出个世界五百强来呢”
万斯精神一振,“是,局长!”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奇瓦瓦城仿佛一个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突然切换到了紧急救灾模式。
成千上万的帐篷在城郊各个指定区域如蘑菇般“长”出来。
州政府仓库里积灰的毛毯、行军床被搬空;华雷斯调来的食品罐头、瓶装水堆成了小山;临时医疗站搭起了蓝色顶棚,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伤员和病患中穿梭。
警察和士兵维持著秩序,虽然表情依旧冷硬,但至少没有隨意推搡呵斥。
登记点排起了长队,流离失所者们麻木地报上姓名、原住址、家庭成员,领取写著编號的临时身份牌和基本生活物资。
2月2日,下午。
唐纳德决定亲自去最大的一个安置点看看。
这个营地位於城北一处废弃的货运站,安置了大约6000人。
没有提前通知,但当那几辆熟悉的黑色suv和装甲车驶入营地时,消息还是像风一样传开了。人们从帐篷里探出头,眼神复杂地望著那个被一群黑衣警卫簇拥著的高大男人。
唐纳德今天换了件普通的黑色夹克,他没有走进帐篷区深处,只是在边缘相对开阔的地方停下,环视著这片由帆布塑料临时构成的“城市”。
几个记者扛著摄像机跟在他后面。
镜头对准他,记录著这位“铁腕局长”的“亲民时刻”。
他看到不远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蹲在帐篷门口,手里拿著半个乾麵包,眼神呆滯地看著地面。孩子脸上脏兮兮的,衣服也不合身,明显是救济品。
唐纳德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那边走了过去。
警卫们立刻呈扇形散开,警惕地扫视四周。
孩子的母亲看到唐纳德走近,嚇得一把將孩子搂进怀里,惊慌失措地低下头。
唐纳德在距离她们两三米的地方停下。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持平。
他他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用很温和的语气问:“吃得饱吗”
孩子怯生生地看著他,不敢说话,只是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女人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够————够的,长官,谢谢————谢谢长官给我们吃的。”
唐纳德没回应她的感谢,目光依然在孩子脸上停留,然后,他他张开双臂,对那个小男孩说:“没事的,孩子,过来。”
孩子母亲愣住了,不知所措。
唐纳德保持著那个姿势,很有耐心地等著。
也许是他蹲下的姿势降低了压迫感,也许是孩子懵懂无知,小男孩犹豫了一下,竟然慢慢从母亲怀里挣脱,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
唐纳德的手臂合拢,把脏兮兮的小男孩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小男孩很轻,他抱得很轻鬆。
镜头立刻推近,捕捉著唐纳德抱著孩子的侧脸,以及孩子有些茫然又带著点好奇看向镜头的眼睛。
唐纳德抱著孩子,转向镜头。
“看看这个孩子,看看他的眼睛,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什么是毒贩,什么是腐败,他只知道家没了,害怕和飢饿。”
“有些人说,我唐纳德罗马诺是屠夫,是疯子,毁了他们的家。”
他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坦率,“对,我拆了“迷宫”,推了“向日葵山坡”,因为那些地方不是家,是地狱!是滋生绑架、谋杀、毒品和器官买卖的粪坑!”
人群寂静无声,只有风声和远处帐篷的摇晃声。
“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抱著孩子的手臂稳如磐石,“我把你们从地狱里拖出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冻死、饿死在路边!房子没了,可以再盖!家没了,可以再建!只要人活著,只要还有手有脚,还有不想让孩子再过这种日子的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的小男孩,声音稍微放缓,但依旧清晰:“我在这里承诺,以我唐纳德罗马诺个人的名义,也以联合指挥部的名义,所有在这次行动中失去住所的家庭,都会得到补助,都会得到工作的机会,你们的孩子,会有学校上!”
他忽然转向旁边一名负责登记的警员:“这个孩子,登记了吗父母什么情况”
警员连忙翻看手中的平板电脑,很快回答:“局长,登记了,孩子叫胡安,母亲叫埃斯佩兰莎莫拉莱斯。父亲————父亲在“迷宫”的交火中失踪。”
唐纳德点点头,重新看向镜头:“我知道在这次战斗中,多了很多孤儿,我很抱歉,我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將个人抚养二十名孤儿,直到他们成年。我会给他们提供住处、食物、教育和一切必要的照顾。这不是政府的项目,这是我个人的决定。”
他停顿,然后继续:“另外,我將捐出一百万美金,在奇瓦瓦建立一所养老院,所有70岁以上、无依无靠的老人,都可以在那里免费居住、养老,直到生命的终点。”
说完,他把小男孩轻轻放回他母亲身边,拍了拍孩子瘦弱的肩膀。
“先生们女士们,我很难受,看到这些我的同胞在这里受苦,我的心像是撕裂了的一样疼,但我知道,我要收敛眼泪,因为我需要去帮助他们。”
“我爱他们!”
唐纳德停了下,然后接著说,“就像神爱世人一样。”
他说完后,转身,擦了擦眼角,警卫们迅速跟上。
车子驶离营地。
车厢里,唐纳德摘下麦克风,扔给万斯,脸上的温情和激昂瞬间褪去。
“帮我挑选好20个孤儿,还有拨款也要迅速,我可不想我的演讲变成笑话。
唐老大这作秀真的是越来越嫻熟了。
妈了个蛋——
果然,最好糊弄的还是平民。
“明白。”
万斯点头,“公审的筹备也在加紧,场地布置和国际媒体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反应很热烈。很多媒体都要求增加席位和直播权。”
“那就卖咯,一个席位一笔钱,谁给的多我们就允许谁直播。”
唐纳德笑著说,“我是不是很贪財”
万斯忙摇头,“局长也是为了兄弟们!”
“你懂我就行,等赞助费到手后,拿出6000万美金给兄弟们发奖金,还有,牺牲的警员抚恤金要迅速发下去,我们铺子大了,经手的钱也多了,但我希望有些钱该动和不该动要分清。”
唐纳德看向万斯,“我给的,你们才能动,明白吗”
“明白局长,兄弟们都很自觉。”
唐老大可不这么认为——
哪有人不偷腥的
经手的钱多了,总有人会有想法。
千万不要考验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