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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地下储藏室,保鏢將人抓到后,先给绑在储藏室里了。
储藏室位於地下,阴暗且潮湿,除了户主存放一些物品外,极少有人会来这里。
所以,倒是一个適合审问的好地方。
“四少,一共是两个人,跑了一个,抓住一个。”
保鏢看到顾慎清,愧疚地向他匯报。
跑的人是顺子,那小子跟泥鰍一样,特別难抓。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跟踪者,多半是混跡江湖多年的混子。
不过还好抓住了一个,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保鏢担心他会乱叫,嘴也给他堵住了。
將门关上后,才弯腰將他嘴里的胶带撕掉。
“啊,疼。”
男人痛叫一声,疼得齜牙咧嘴。
保鏢重重一脚踹在他身上,厉声喝道:“我们四少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什么。要是敢不好好回答,等一会儿让你更痛。”
“我只是个小跟班,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哭丧著脸哀求。
顾慎清问他:“跑的那个叫什么名字”
“顺……顺子。”
男人回答。
顾慎清又问:“为什么要跟踪这个女孩”
“没跟踪,”男人委屈地解释,“我就是跟著顺子哥出来遛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是不是顺子哥做了什么事你们去找他啊,找我没用。”
顾慎清眼眸一冷,不再问了。给保鏢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动手。
回答的没有一句真话,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这种情况,自然是先动手更合適。
只有吃了苦头,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保鏢接收到眼神,马上又给他嘴巴封起来,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打的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其实很有讲究,既能让人痛,但是外伤又不会太严重。
打了一会后,其中一个保鏢將其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哼笑著说:“你们这一行应该很会折磨人吧!听说用针扎手指甲,既不会出太多的血,又能让人疼得很酸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在你身上试试”
“呜呜呜。”
男人疯狂地摇著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得整张脸都脏兮兮的。
保鏢嫌弃地拿出一张纸糊在他脸上,用力地擦了擦。
隨后又说道:“不想试就老实交代,问你什么答什么,不然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对付你。”
男人又用力地点头,表示一定老实交代,不敢再撒谎了。
保鏢这才將他嘴上的胶带撕掉,刚撕下来,男人又是一阵痛呼。
不过这次不单单只是胶带被撕掉的疼,还有身上疼。
顾慎清再次询问:“你们为什么跟踪她”
男人疼得齜牙咧嘴,喘著气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顺子哥说,这女孩有可能是他老乡的孩子。刀疤哥让我们先盯著,找机会確定,如果真是他老乡的孩子,就把人带走。”
“怎么確认”
顾慎清皱著眉头问。
男人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顺子哥跟我抱怨,说刀疤哥就是不自信。这女孩跟他老乡长得那么像,尤其是眼尾的那颗痣,是他老乡家的遗传,一看就能確认。早点把人弄走得了,一直拖著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