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棍带着破风声砸向江澄的太阳穴,江澄不闪不避,双指迎着甩棍点去。
令人牙酸的金属响起,江澄的手指毫发无伤。
持棍的保镖愣了一瞬,这一瞬就是永恒。
江澄的双指点在他的肩井穴上,保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甩棍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电击器闪着蓝色的电弧捅向江澄的后腰。江澄好像背后长眼,一个侧身避开,同时左手如鬼魅般探出,扣住持电击器的手腕。
轻轻一扭,腕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电击器掉落在地。
他不再站在原地,而是主动出击,如虎入羊群般冲入剩余的保镖之中。
双指翻飞,快得看不清轨迹。
每一次点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或痛苦至极的哀嚎。
现在江澄是满血状态,加上最近几天的勤学苦练鬼门十三针,已经完全掌握精髓。
鬼门十三针,在江澄手中成了最致命的武器。不需要银针,他的手指就是针,经络穴位就是标靶。
一个保镖试图用擒拿手制住江澄的手臂,手指刚触及江澄的手腕,就被江澄戳中。
他惊恐地后退,却发现整条手臂已经失去知觉。
另一个保镖从侧方猛扑过来,试图用体重将江澄压倒。
江澄只是微微侧身,双指点在对方冲来的膝盖上。
那保镖惨叫一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抱着扭曲的腿哀嚎不止。
不到三分钟,十八个保镖已经躺下了十六个。
剩下的两人背靠背站着,握着甩棍的手在微微颤抖,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衬衫,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见过能打的,见过狠角色,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不用武器,不靠蛮力,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点,就能让人失去战斗力,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让开。”江澄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喜欢重复。”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同时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他们选择了逃跑,放弃了保护雇主的职责,只求远离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江澄目光锁定了张磊。
张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江澄缓步走向张磊,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倒在地上的保镖们挣扎着想要远离他,有几个甚至拖着无法动弹的身体在地上爬行,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十八个虎背熊腰的保镖,此刻哀鸿遍地,惨不忍睹。
有的在无声地抽搐,有的在痛苦地呻吟,有的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晨光洒在他们扭曲的身体上,将这场单方面的碾压照得清清楚楚。
张磊连滚带爬地逃,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昂贵的皮鞋掉了一只也浑然不觉。
他惊恐地回头,看到江澄缓步走进来的身影,尖叫一声。
“江澄,我是苏韵的心上人!”
张磊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刺耳,“你要是伤害了我,苏韵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怕坐牢吗?”
“就算你不怕,可你想过娇娇和圆圆没有?一个坐牢的父亲对她们意味着什么?”
江澄的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加快,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是一只戏耍猎物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