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认真说:“楚涛要是真想霸王硬上弓,他也不会等到现在。
她走近江澄,近到可以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苏老现在是你唯一的护身符,尽管这护身符已经破旧不堪,摇摇欲坠。”
江澄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可我就不能把水萍留在魔都,任由楚涛摆布!”
“不要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赶紧去给苏老治病,去稳住他的病情!”
赵婷的声音里露出急切,“我暗中花了多少精力,才知道苏老的真实病情,才让你有机会给苏老治病。”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个老头子现在还不能死。
他对我们有用处,只要他还活着,哪怕只是吊着一口气,楚涛就不能毫无顾忌地对你下手。”
“建立自己的人际关系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水萍是楚涛的心头肉。”赵婷再次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这不是比喻。
他没有勇气敢强来,毕竟舔狗骨子里都是卑微的,哪怕表面看上去很像那么一回事!”
“你现在每一步都必须计算,不再是那个可以凭心意行事的男人。
你现在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幸运的是,你还有机会成为棋手,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活着。”
“楚涛人脉是你无法想象的,你带着水萍走,那他还顾忌苏老个屁。”
江澄的脸色有些发白,这些话像针一样刺进他心里。
赵婷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语气稍微缓和:“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可你必须清醒。
她停顿了一下,“楚涛对你现在已经忍耐到极限。”
“就算你现在跟苏韵没有离婚,就算苏老不是病入膏肓,一旦楚涛弄死你,苏老也不会和楚家死磕到底。”
江澄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赵婷继续说,“你带走水萍,就相当于公开挑战楚涛的权威。他会立刻行动,不计后果。到时候,别说快要死的苏老,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那水萍怎么办?”江澄的声音里带着无力感,“我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魔都?”
赵婷走到他面前,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江澄的鼻腔。那是种冷冽又复杂的香气,就像她本人一样。
“水萍比你想象的安全。”赵婷轻声说,“只要楚涛还没有完全失去耐心,只要他还想维持表面上的体面,水萍就有周旋的余地。
你的任务,是马上去京城,延长苏老的寿命,尽快成长起来。”
赵婷后退一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小澄,我会帮助你。可你必须明白,这场战争需要策略,需要耐心,需要你放弃那些浪漫的英雄主义幻想。”
“明天一早你就去京城。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利用这次机会,展示你的价值。
这是你唯一途径。”
江澄沉默着,内心激烈挣扎。
他知道赵婷说得对,可情感上,他无法接受把水萍一个人留在虎口。
赵婷看江澄还不死心,认真说:“小澄,感情是奢侈品,现在的你消费不起。
无论是对水萍的愧疚,还是对她的深爱,都必须放在一边。活下去,赢得这场游戏,你才有资格谈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