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教主……爷爷。”池心月透过全息屏幕，看着画面中站在雨中、目光如炬的年轻男人，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笑意，“即便是在如此弱小的觉醒初期，他的灵觉也还是这么灵敏。”

“大祭司，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徐曼秋手指在操作面板上飞快跳动，试图加固空间壁垒，“刚才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及时切断了观测信标，跳入了反向空间，他的精神力触手刚才就要伸进来了！”

她转过头，带着一丝埋怨看向池心月：“您……您非要跟来看看，说是看一眼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这太冒险了！要是被教主发现您的身份，未来的时间线会崩塌的！”

池心月收回目光，眼神中的热度缓缓冷却，重新变回了那个执掌亿万人生死的大祭司。

池心月的声音有些飘忽，“我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这个时代的教主，是否真的做好了……把我们这些后人，也算计在内的准备。”

“那现在怎么办？”徐曼秋看着屏幕上依然没有上车的张陵，心脏还在狂跳。

“走。”

池心月果断下令，“教主这是记住你的‘味道’了。上次你在机场女厕，没被他看到，但他已经记住了你的味道。”

“回去之后，立刻去做三次深度清理，把身上这个时空的尘埃全部洗掉。”

“是！”

随着徐曼秋按下按钮，空间夹层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随后迅速坍缩成一个奇点，消失在雨夜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

红旗L5车门旁。

如芒在背的窥视感退去。

跑得倒挺快。

又是那种熟悉的“味道”，带着未来特有的檀香味儿？

檀香……

张陵心中微微一动。

上次那个女人身上只有金属味，这次怎么多了一股檀香味？

“张顾问？”曹如海见张陵久久不动，再次低声提醒，“航线已经申请好了，再晚怕是会遇上雷暴云团。”

“没事，走神了。”

张陵淡淡一笑，压迫感消散，变回了温润如玉的模样，弯腰钻进车厢。

曹如海迅速关上车门，绕到副驾驶坐下。

车队启动。

“张顾问，按照您的要求，这是此次行程的简报。”曹如海转过身，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为了确保绝对安全与效率，上面特批了一架最新的‘运-20’改装专机，已经在硕放军用机场待命。”

张陵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漫不经心地看着绝密数据。

“另外……”曹如海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为了防止空中可能出现的意外，或者某些境外势力的窥探，空军方面安排了两架歼-20战机，将在平流层为您进行伴飞护航。”

歼-20伴飞。

这是外国国家元首出访才有的顶级待遇。

张陵眉头微皱，手指停在屏幕上：“老曹，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

咱们是去搞科研，不是去打仗。两架歼-20，这一趟起降维护加上油耗，那是多少民脂民膏？

浪费。”

曹如海苦笑一声：“张顾问，您现在的价值，在上面那位眼里，比十个航母编队都要重。

原话是：‘张陵若损一根毫毛，那是国运受损。’不就是两家飞机吗？这点油耗，咱们烧得起。”

张陵摇了摇头，没再坚持。

他也知道，这是国家在向他展示诚意。

“对了。”张陵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之前陈景明那个实验室，还有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学生，处理干净了吗？”

曹如海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请您放心。国安局特勤组已经介入。陈景明的学生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和‘间谍罪’，已被秘密逮捕，目前关押在金陵监狱。至于实验室里的东西，防化部队已进场。”

“做的不错。”张陵点了点头。

此前几世他不曾去解决这个问题，是因为对他来说，没有太大必要，生化危机期间，死的人是多。

但科技进步同样很快。

另外，那时候危机感不强，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世的生灵，去浪费自己的重生，给自己添堵。

车厢内陷入沉默。

张陵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大脑却在高速运转，17.0的精神力让他能够一心多用。

一边在脑海中推演着杨卫民传来的那份“失败数据”，寻找着聚变堆磁场失衡的那个微小变量；另一边，他的潜意识却始终像一只警惕的猎豹，在虚空中逡巡。

那个窥视者。

那股檀香味。

未来的人……看来并没有因为那次失败的刺杀而放弃。他们还在盯着自己，甚至这种监视已经升级了。

他有点搞不懂对方是要干嘛？

要打就打，要接触就好好接触啊。

非要当个老鼠做什么？

不过，只要你们不掀桌子，我就陪你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