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袁叶修再三叮嘱部队,八字真言,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这才安心开始了他的突袭计划!
三个月后,
袁叶修率领铁甲军,如出鞘利剑,各路拦截击杀,
尽量拖延联军汇兵一处。
这支万人骑兵队伍在袁叶修的指挥下,以雷霆之势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敌军尸横遍野。
他们时而如狂风骤雨般,席卷敌阵!
时而如鬼魅般突然现身袭杀,让联军防不胜防。
直到半月前,敌军才千辛万苦的汇集在了英王城外,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自那以后,袁叶修每日都会,亲自率领铁甲军,
在联军外围进行死亡轮盘——只要部队休整完毕,立即发起新一轮冲杀。
这支骑兵队伍仿佛不知疲倦,他们的战术简单却致命,
将五代战马的速度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从不贪功冒进,得手后迅速撤离。
至今,他们已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循环,
联军防线被撕扯得千疮百孔。
然而令联军头疼的,还不止是袁叶修这支队伍!
三十一国联军的日子愈发艰难。
四象兄妹率领的双子禁卫,组成的刺杀小组,如同附骨之疽,
不断破坏联军的后勤补给,斩首行动,消耗联军数量!
这几个月来,联军不仅无法有效合兵一处,反而连续损兵折将,士气跌至谷底。
如今,联军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在地英王城外的联军主营帐篷里,各国统帅们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帐篷内弥漫着压抑与焦躁的气氛。
亚特古国统帅拍案而起,青筋暴起:我他妈实在是受不了了!不就是一个万人骑兵吗?”
“为何一个月来屠杀我们近千万人?他们是猪吗?不会反击吗?
他愤怒地扯开领口,露出脖颈上的一道狰狞伤疤。
高棉古国统帅紧随其后:就是,他妈的,就算是猪站着让人杀,也死不了这么快吧?这仗还怎么打?”
“现在只有咱们23个古国聚集在了一起,其他古国要么是主帅被杀,四散而逃!要么来汇合的也是虾兵蟹将,这还怎么打?
他重重捶在桌案上,震得地图上的棋子纷纷掉落。
闽越古国统帅眯起眼睛:要我说,现在最难解决的,就是后面那个不停骚扰我们的苍蝇!”
“现在只要想办法解决了他们,咱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西夏古国统帅冷笑:怎么解决?都一个月了,连对方一根毛都没碰到!”
“他们的机动性太强了,除了古之境之上的高手,其他人连追都追不上!”
“但话又说回来,古之境界就算追上了也是一死!无解啊!唉.........
古蜀王国统帅拍桌附和:就是啊!你们到是想个办法解决啊!
大理古国统帅面色凝重:对啊!咱这样下去,咱们迟早完蛋!
夜郎古国统帅突然站起:恕我直言,不如咱们还是退兵吧!”
“虽然那个该死的袁叶修已经失踪了!但他们的实力,已经超乎我们的想象了!
精绝古国女统帅——一位身着银色战甲、英姿飒爽的女将——猛地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