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刚刚吃到一半,外面就传来了大量脚步声,地面微微震动。
随后,刀剑相交的脆响,与内力碰撞的爆鸣声,穿透院墙,震得石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
袁叶修却纹丝不动,端起酒杯笑道:岳父大人,小胥敬您!
酒液在杯中泛起细密涟漪。
乌禅雄此时哪里还喝的下,猛地起身:都啥时候了还喝?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门外,乌禅梵天眼中一寒,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咬了咬牙也追了上去!
袁叶修见状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酒液已尽,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乌禅婉儿母亲面露愁容,看着桌上那对没心没肺,吃东西的母女二人,糖饼渣子沾了喜乐满嘴都是,
气得直跺脚:婉儿,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快点带着喜乐翻墙跑!再也不要回来了!
轩辕喜乐嘿嘿一笑,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外祖母,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没事的!
说完,又抓起一块糖饼,咬得嘎嘣作响。
乌禅婉儿母亲哪里还吃得下,见劝说无用,
急得起身向外走去,裙摆扫翻了桌上的碗碟。
乌禅婉儿见状,也跟了上去,经过喜乐时,
还顺手塞给她一块糖饼:别慌,慢慢吃。
轩辕喜乐看着桌上剩下的糖饼,又看了看外面,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纠结了下,最终抓起一张糖饼也追了出去,小脸贴在门缝上张望。
乌禅雄刚刚走出院门,就见袁叶修的三名护卫——荒二、荒三、荒七——正与几十个归元强者交手。
荒二的唐横刀舞得密不透风,刀气震得地面龟裂;
荒三刀速奇快无比,瞬间将数人同时掀飞;
荒七的刀光如银河倒泻,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若不是袁叶修用内力,为乌禅雄挡下余波,怕是他已经被震飞出去数丈!
荒一也迅速加入了战场,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每次出手都带走一条性命。
乌禅雄这才明白,女儿非但没夸张,甚至说得很保守——这四人简直比她口中描述更可怕!
对面见几十人都不是对手,后面那些人也加入了战场。
瞬间就变成了110多人VS4人,而且......还是一面倒的形势!
说时迟那时快,时间不足一盏茶,
对面还有十几个活口时,就四散而逃了。
乌禅烈一家,早已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龙头拐杖都滚到了一边。
袁叶修只是淡淡一笑:其他人,我要活口。
是主人!
四人领命后便追了出去,脚步轻快如猫。
乌禅雄此刻再看向袁叶修时,眼神都变了。
这....女儿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妖孽的女婿?
单单四名属下,就足够屠灭一国了吧?
嘶......越想越可怕,
呐个!
乌禅雄躬身行礼,声音发颤:刚刚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敢问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