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氏声音发颤,手足无措:“这可如何是好,这可怎么办?”
秋花赶忙安慰她:“娘,别慌,我已经寻到了新的落脚处,东边三里外有片硬岩台,结实又宽敞。”
她顿了顿,语速稍快把事说清,又道:“现在紧要的事,赶紧找外公、爹和大舅商量,再去找村长和苏叔叔,先把人挪过去,搭好避雨的地方最要紧。”
邱氏拽着秋花快步寻到邱有才、邱平安和谢大山,三人神色凝重地凑在一处盘算日后的生计,见母女二人脸色不对,忙问缘由。
秋花上前,指尖指向洞顶的岩缝,沉声道:“外公、爹、大舅,你们看这岩壁都松了,我去山洞外面也查看了一番,多处岩皮都在脱落,岩基早被雨水泡软了。再来两天大雨,山洞必定塌了,这山洞不能再住了。”
邱有才猛地抬头望向洞顶,眉头拧成一团,脸色沉得厉害。
邱平安眼神一紧,伸手戳了戳身边的岩壁,指尖沾了满手湿泥,脸色骤沉。
谢大山脸上一阵后怕:“这山洞本就风化严重,经不住这么些天的泡。
幸好发现了,不然山洞塌了,咱们这一洞人都得埋在这里。”
谢大山脸上又堆起愁容:“外面下着雨,我们这么多人能往哪去啊!”
秋花连忙语气沉稳又急切:“大家先别慌,我已经寻到了落脚的地方。
我刚探到东边三里外有片硬岩台,地势高,能落脚,咱们得赶紧挪过去,先把避雨的棚子搭起来。”
说着她把折来的黄荆藤递过去:“这藤子结实,搭棚正能用。”
邱有才几人跟着秋花到洞口查看,邱平安又伸手摸了摸湿软的岩皮,指尖一捻便掉了块碎渣,脸色都变得不好看:“还真是,这山洞撑不住了,容不得侥幸。”
谢大山道:“幸好发现的早,眼下啥都别想,先把避雨棚搭好,有避雨的地方,大伙才有活路。”
邱有才捏着黄荆藤,点头道:“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去找村长和苏文渊,这事得他们开口,先把避雨的地方弄好。”几人当下达成默契,径直去找村长。
村长正和几个青壮安排捡柴的事,听闻邱有才说山洞要塌,手里的柴刀都顿了一下,脸色骤变,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跟着几人去找苏文渊。
苏文渊早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听闻此事立刻起身,顾不得带斗笠,就跟着众人往洞外仔细查看,见岩缝渗雨、岩皮松动,再往山顶望去,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山势,但是能看到山腰有湿泥往下滑,还落着零星碎石,心头一沉,暗道侥幸。
众人回到山洞,洞口处,邱有才按着秋花说的,把找好岩台、先挪地搭避雨棚的事说与村长和苏文渊听。
苏文渊看了看洞顶的岩缝,又捏了捏黄荆藤,当即点头:“邱老丈说得对。这山洞随时要塌,啥都不如先去东边搭避雨棚要紧。邱老丈说的地方,我前几日去过,那里岩台地势高,是个好去处,这藤子也合用,必须立刻动手。”
村长满脸庆幸,心头松了口气,连连赞同:“有才,你这个方法好。
我这就去喊人,所有人动手,先把避雨的棚子搭好。就算不被塌方埋了,这天气有还是挺冷的,大伙挨雨淋,非冻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