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了!先把上面些许的杂草清理干净,好开始搭架立棚!”村长一声令下,青壮们立刻分工协作。
秋花和谢大鹏、谢志文、谢文礼四人拿着斧头,直奔岩台周围的树林。
谢大鹏经验老道,目光扫过便锁定几棵粗细适中的松树,挥斧便砍。
斧头落下,“咚”的一声闷响,树皮裂开深痕。
秋花不甘落后,选了一棵碗口粗、树干略有虫眼的松树,双手紧握斧柄,腰身发力,斧头带着风声劈下,一斧劈入树干要害,松树当即咔嚓应声而断。
谢大鹏刚砍到树干一半,忽闻身旁“咔嚓”一声脆响,转头便见那棵松树已然轰然倒地。
谢文礼握着斧头的手顿了顿,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忍不住“嘶”了一声,他砍断一根树,不知道要多少刀,没想到秋花一斧便成。
谢志文更是直接停下了动作,望着秋花手里那把斧头,又看了看地上横卧的树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三人虽早知道秋花力气异于常人,可这般干脆利落的一斧断木,一次又一次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有些麻木。
谢大鹏还是忍不住赞道:“秋花丫头这力气,真是越来越了不得!”
赞叹过后,三人不敢再有耽搁,被刺激得浑身干劲更足。
雨水顺着树干往下淌,握斧的手难免打滑,几人便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力道丝毫不减。
树林里顿时只剩下斧头劈木的“咚咚”声、树干倒地的“轰隆”声,与雨声交织在一起。
几人将砍倒的松树合力拖到岩台边,按粗细摆好,供搭棚的青壮取用。
有人先将岩缝清理干净,再用石头将粗树枝的一端砸进岩缝,垫上碎石楔紧,固定住棚子的框架;
周围矮树繁茂,正好能挡去侧面的风雨,棚子只需重点加固顶部和迎风面即可。
有人用黄荆藤将树枝纵横缠绕,缠得密密麻麻,确保框架牢固;
砍好树,秋花也加入进来,她攀上矮树,将黄荆藤的一端系在树干上,另一端拉到岩台的石缝里固定,很快就拉起一道挡风屏障。
“这边再搭一道,能多遮些雨!”她朝着油布,帮忙铺在棚顶。
苏文渊在一旁指点:“主梁需再向中间靠拢几分,分散受力方能稳固,雨势若大,不至于轻易坍塌;
油布衔接处务必叠压三寸以上,勿留缝隙,以免漏雨。”
青壮们冒雨忙碌,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糊满黄泥,额前的头发粘在脸上,混着雨水往下淌,却没人抬手擦拭,脸上、身上全是泥水,却没人叫苦喊累。
邱有才擦了把脸上的雨水,看向村长:“照这个速度,再有一个时辰,棚子就能搭好。”
村长点点头,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下来,沉沉舒出一口浊气。
秋花加快手上的动作,将一根根黄荆藤缠紧:“大伙再加把劲,早一刻搭好,早一刻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