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鹤给了他一鞭子打断他的话,神情冷,声音也冷:“我不在,你就是这么办差的?”
胡非看大人胸前的纱布瞬间红了,知道一定是因为刚才这一鞭崩开了伤口,愧疚之余又有些安心:“请大人降罪!”
林栖鹤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情况问:“发生何事,说重点。”
胡非分得清轻重,其他事都先不说,只说现在:“贞嫔疑似对皇上下毒,皇上昏迷不醒。恰巧皇子都回了京都,臣子各有立场,无人镇得住局面,就闹成了这般。”
林栖鹤冷眼扫过一众禁卫:“枢密院的人都死了?”
被他眼神扫到的人纷纷低下头去,林大人在的时候他们只管跟着林大人办事,林大人不在了,他们身后也各有家族,立场也就不一样了。
林栖鹤又问:“贞嫔在哪里?”
胡非立刻道:“在王帐中。”
林栖鹤当即又给了他一鞭,怒声道:“她既可疑,为何还要将她和皇上放在一起?”
胡非想说不是自己要这么做,是没人把他当回事,他根本对抗不了镇国公和贞嫔,可归根结底:“是属下无能。”
“去腾一个营帐出来,将贞嫔娘娘请过去。”
镇国公大怒,指着林栖鹤威胁:“小子你敢!”
林栖鹤和镇国公遥遥相望:“若有人敢拦,和贞嫔娘娘同罪论处!”
“属下领命!”胡非应得声音之大,在营地仿佛都听到了回响,这些天被压制着什么都做不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眼下,他爽得天灵盖都快掀开了!
边往王帐走边顺手点人,这几日令人办事的滞涩感也没有了,点到谁谁就跟到了身后随他前往。
待得到了王帐前,叶瑜几人已经让开了路,只有镇国公没动。
胡非朝镇国公拱了拱手,直接越过他往里走。
镇国公抽出旁边禁卫的佩刀就要拦,胡非这会胆气滔天,迅速抽刀架上去将人逼退,回头吩咐:“拿人!”
众目睽睽之下,镇国公当然不能退,厉喝道:“贞嫔娘娘乃是宫妃!尔等此举是犯上!便是皇上在此也定不会同意!来人,拦住他们!”
四皇子一党的人立刻就要上前,比他们的脚步更快的,是一支钉入王帐前的箭,箭翎还在微微颤动。
众人回头,就见林栖鹤一手持弓,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箭搭上弓瞄准他们:“谁敢阻枢密院办差,杀!”
再无人敢动。
林栖鹤的阎王之名不是白得的,他当着皇上的面都敢杀人,更何况是眼下这种情况。
迟疑间,贞嫔被人一左一右压着从王帐中走了出来。
她在里边就听到了动静,知道林栖鹤回来了,这会真见着人,被人赃俱获的时候都稳得住的心态却崩溃了!
林栖鹤怎么还活着!
所有证据都证明他已经死透了,他怎么会还活着!
要是知道他还活着,自己怎会铤而走险,兵行险招!
她敢动手的所有前提,都是林栖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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