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徐璧突的想到什么,都曾在京都长大,都曾是贵女,年纪也相近,在各种宴请上碰面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从事后查到的情况来看,文清之所以会家破人亡,最后成为官妓,全是永书的手笔。
杜韫珠能查到当年的真相,可见本事不少,如果她查到了文家的真相告诉文清……
“是你?是你!”徐璧指着杜韫珠,声音颤抖:“是你联手文清,设计害死了我儿!”
杜韫珠唇角微微上扬:“徐大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文清是谁?”
“是你,一定是你!”徐璧彻底明白过来,永书是多谨慎的人,却以那么不光彩的方式死去,只有可能是被人算计了!
“是你!如果只是一个文清,根本没本事让我儿子失去性命!是你在背后为她出谋划策,是你在帮她,才让我儿死在了教坊司!是你!”
徐璧杀心顿起,喘着粗气,恨不得将杜韫珠碎尸万段。
林栖鹤往琅琅身边走了一步,然后又退了回去,这时候,他什么都不必做,看琅琅发挥就好。
“我要徐永书性命说得过去,徐家欠我杜家五条命,用你的儿子来抵也正常,可文清为何要你徐永书的命?”杜韫珠低头笑了一笑:“徐大人,难道你徐家也欠了文家人的命吗?”
“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查一查就知道了。”杜韫珠转向白硕行礼:“劳烦白大人在查徐家的时候,顺便查一查文家和徐永书有什么关系。虽然说人只能死一次,就算查实了又是徐家造的孽,也不能让他们多死几次。但若是其中有冤情,也该还人家一个公道。”
白硕见太子不说话,便知这事能应:“本官一定大公无私,查个清楚明白。”
徐璧几乎要咬牙切齿:“白大人也要和一个丫头片子一起胡闹?”
“徐大人不必生气,若此事上徐家无辜,本官也定会追究林夫人的罪。”
“你!”
“行了。”太子打断两人的话:“此事就这么定下,徐大人就当是还徐永书一个清白了。白大人,请徐大人去大理寺,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去见他。”
白硕应是,客气至极的对着徐璧伸手相请。
徐璧根本不看他,看着杜韫珠满眼都是恨意:“不要以为这样就能逼我认罪!绝无可能!”
“逼?用不上。”杜韫珠非但不退,还上前了几步,离他只有三步之遥:“我只想让该死的人死绝了而已,其他人,是死是活我都不在意。”
徐璧被她这态度一激,气得又想提刀砍了她,可左右一瞧,什么都没有,他直接将手里的笏板用力朝她扔了过去。
林栖鹤早就防着他动手,一见他的动作就做好了准备,一脚将笏板按原路踢了回去,那笏板直接砸到了徐璧脸上。
徐璧的脸,瞬间就红肿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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