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样。

完美的脸。

完美的身材。

视线不动声色，江贺再次自上而下扫视了一遍苏婉。

女孩似乎是有所察觉，坐在对面的位置上，苏婉垂着脑袋，一动也不敢动。

本就是过分白皙的肌肤，此刻也彻底没了血色。

她像是只犯了错的兔子，怎么也不敢抬头。

“你……”

忍了又忍，江贺才说出来第一个字。

对面的女孩立马道歉，“江贺哥哥，对不起！”

“我不应该欺骗你……”

“我……”

苏婉认错态度特别好，“直播是我的工作，有些情况，我确实不太方便……”

还在撒谎。

她分明是故意隐瞒。

再退一步，就算是孩子的事不方便说。

那同时吊着三个人呢？

她哪来这么多精力，成天和三个男的打交道？

江贺眼神中的墨色深沉，他缓缓提出要求：

“抬头。”

“看着我——”

不容置喙的声音。

在苏婉抬眼以后，江贺对上了她那双澄澈的眼眸。

都已经当妈妈了，怎么还会有这样不谙世事的一双眼睛？

江贺身上的气质更加凌冽，压得小姑娘完全喘不过气来。

男人还在说着，“不准躲我。”

好强硬的要求。

江贺接着说道：“苏婉，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自己说……”

“孩子的爸爸是谁？”

私家侦探送过来的资料显示，苏婉是容城人，双亲意外离世。

去年大着肚子来到L市。

奇怪的是，在苏婉的婚姻登记上显示的却是未婚。

未婚先孕？

江贺看着苏婉的眼神越发的锐利。

“我……”小姑娘将脸垂得更低，声音更小了。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问她孩子爸爸是谁，她又在道歉。

心里的那股郁气再次扩大，男人又问了一遍，“是谁？”

手指的指关节敲击在桌面上，像是某种倒计时。

江贺开口，“告诉我答案。”

等了好半晌。

就在耐心要彻底消失的时候，苏婉终于开口，“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男人眼里猛地闪过一道精光，江贺出声，“说清楚。”

“你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语气顿了顿，小声地说道，“是……是我……”

“医院里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