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淮茹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漾着一丝暖意,也没再多说什么,
拎着手里的小布包,脚步轻快地朝着何雨水的屋子走去。
虽然昨天晚上她已经趁着夜色,往赵大妈那间空屋里搬了不少零碎物件,但还有些衣物没来得及整完。
今天这场风波过了,她只想彻底把东西归置好,搬过去安安稳稳地住下,自然不想耽误。
就在傻柱和秦淮茹聊完,各自进屋忙活的时候,易中海扶着一瘸一拐的贾东旭,也慢腾腾地出现在中院的拐角。
刚才傻柱邀秦淮茹吃饭、庆祝她进厂的话,两人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中。
听到这话,贾东旭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脚底窜到了头顶,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本来就被揍得肿成发面馒头的脸,此刻更是涨得发紫,彻底成了个熟透的紫茄子,看着滑稽又狰狞。
“不要脸!奸夫......”
贾东旭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句污言秽语,声音又哑又狠。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厉声打断:
“东旭!怎么说话呢?!”
易中海的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失望,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沉沉地盯着贾东旭,
显然,他对贾东旭到现在还满嘴喷粪的模样,极为不满。
刚刚就是因为这张管不住的破嘴,污蔑秦淮茹和傻柱,才落到被人摁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的下场。
贾东旭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和悔改,反而是更加变本加厉,张口就来的污言秽语,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这如何让易中海不恼怒?
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胸口一阵起伏。
如果说贾东旭要是有什么底气,那还没什么,
可他现在是什么光景?
一点底气都没有,还敢这般大放厥词。
真是以为人家傻柱和秦淮茹没脾气,还能任由他拿捏?
还是以为自己这个师傅在四合院里能一手遮天,不管他闯下多大的祸,都能帮他兜着?
易中海越想越气,恨不得再上前踹这浑小子两脚,让他长长记性。
听到易中海的厉声呵斥,贾东旭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整个人先是一愣。
等看清易中海眼底翻涌的怒火,那股子嚣张气焰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头立刻耷拉下来,声音也低得像蚊子哼:
“师傅,我错了!”
这声认错里,满是惧意,半点真心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听到贾东旭这话,易中海深吸了一口凉气,胸口那股子火气在喉咙口滚了一圈,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他现在没力气再跟这浑小子掰扯,只想赶紧把人带回家,省得在外面再丢人现眼。
“先回家,回家再说!”
易中海的声音依旧沉得吓人,说罢,不等贾东旭有丝毫反驳的余地,他直接伸手架住贾东旭的胳膊,半扶半拽地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
贾东旭被他这么一搀,身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可对上易中海那阴沉的脸色,他愣是不敢说出一句抱怨的话,只能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活像个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