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安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手头还有活,就不送你们了。”
傻柱和许大茂当即摆了摆手,小心翼翼地把中华烟拿好,一前一后地朝着门外走去。
房门“咔嗒”一声重新关上,门外很快就传来二人压低声音的争执声。
“许大茂,这回爷们算欠你一次,但拿酒的事儿你别跟我抢,必须我来!”
“傻柱,你懂什么好酒?你还是老老实实发挥你的本事,到时候炒几个硬菜就行,酒的事儿交给我,保准让大家喝得痛快!”
......
听着门外二人的争执声愈来愈远,最终消散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的李安国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俩冤家,真是走到哪儿吵到哪儿,片刻都不得安生,
偏生又总能因为一点小事拧到一块儿,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他轻轻摇了摇头,将这茬抛到脑后,不再去关心傻柱和许大茂的争执,
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渐渐沉了下来,开始琢磨起二人带来的消息。
倒真没想到,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师徒俩,报仇竟这么迫不及待,
秦淮茹刚安稳上了两天班,他们就急着去劳资科打听门路了。
不过李安国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反正他早就为这俩人挖好了坑,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
秦淮茹进厂的手续合规合法,流程半点挑不出错处,只要他们敢闹,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就算是他们没闹到厂里,但只要敢把心里的歪心思表现出来,那到时候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李安国眼底掠过一丝深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接着,他又稍稍琢磨了片刻,把后续的应对心思捋顺,便不再多想,
抬手翻开桌上的文件,敛去所有杂念,专心致志地处理起手头的工作,
既然这二人没有什么威胁,也不值得费他这么多心思。
就这样,时间也在笔尖的沙沙声与办公的忙碌中缓缓流逝。
窗外的天光,从晌午的明亮炽烈,渐渐沉成傍晚的昏黄朦胧,不知不觉,便到了临近下班的时间段。
将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妥当,李安国抬手看了眼桌上的老式挂钟,见距离下班铃响只剩几分钟,也没再耽搁,
起身将整理好的文件一一锁进铁皮柜,又把桌面归置整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等收拾得差不多,墙上的挂钟恰好敲响,正好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随着清脆的下班铃声瞬间响彻整个轧钢厂,原本安静的厂区顿时热闹起来,
各个车间、科室的工人纷纷收拾东西,人流朝着厂大门的方向涌动,脚步声、说笑声交织在一起。
李安国也没多犹豫,拿起自己的动作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随后在保卫科一众干事的注视下,离开了保卫处大楼,
虽说保卫科的办公区离厂大门不算近,但李安国推着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脚下步子轻快,也赶在最早的一波人流里走出了大门。
来到门外,他没有径直骑车离开,反倒将自行车推到大门旁一个显眼的树荫下停好,靠在车把上,慢悠悠等着父亲李耀德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