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中海做的那些事,确实有些太偏私、太拎不清了,寒了柱子的心啊!”
说罢,不等一大妈开口辩解或是打圆场,聋老太太便抢先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柱子好不容易相次亲,眼看就要成了,贾家那个贾东旭坏种,偏偏跳出来搅局、说坏话。中海呢?他非但没有出面制止,反而帮着贾东旭说话,顺着贾家的意思来,明摆着就是偏护贾家。再加上昨天那档子事,柱子心里能没意见?能不寒心?”
听到聋老太太的一番剖析,一大妈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晦暗下来,眼神也黯淡了几分,
嘴唇翕动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太太,我.......”
虽说当初破坏傻柱相亲,明面上只有贾东旭出面蹦跶,但她跟易中海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夫妻一场,
易中海那点心思、那点算计,她哪能看不透?
只不过看透了又能怎样?
易中海性子执拗,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就算劝,他也绝不会听,到头来反倒还会惹一身不痛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往坏的方向走。
这边的聋老太太瞧着一大妈那黯淡又为难的神情,心里也清楚她的难处,
便没再把话说得太尖锐、往深了戳她的心窝,
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背,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了几分,出声宽慰道:
“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中海他自己在心里盘算的主意,一门心思偏着贾家,你拦也拦不住,跟你没什么关系。”
说完,不等一大妈开口辩解或是叹气,聋老太太又接着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几分通透:
“不过柱子这孩子,看着傻气,可也不是真的傻子。他就算一时半会儿不知道,那些糟心事背后全是中海在暗中算计,可就凭着中海这般明晃晃地袒护贾东旭,处处向着贾家说话、做事,他心里也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中海掏心掏肺、毫无芥蒂,往后只会越来越生分,越来越疏远。”
听到聋老太太这番感慨,一大妈心里也是一阵发酸,眼眶都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力:
“老太太,我哪能不知道您的意思?可我也实在是拦不住中海啊!他现在一门心思地认准了要让东旭给他养老,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我在家里连半句话都说不上,说了他也只会嫌我多嘴,根本不往心里去。”
见到一大妈脸上那抹深深的无奈,聋老太太又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裹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又掺着些许看透世事的悲凉:
“哎,你说中海他怎么就一门心思死认准了贾家呢?他这辈子多精明的一个人,院里谁家的心思他看不穿?怎么偏偏就看不清贾家那一家子的底细,看不清贾东旭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贾家是个无底洞?真就不怕忙活大半辈子,最后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一大妈缓缓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了然的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觉得......东旭那性子软,没主见,好控制罢了。”
“哼!”
聋老太太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又锐利的神色,那双昏花的老眼里瞬间透出几分看透人心的精光。
她拄着拐杖往地上狠狠一点,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等中海到了我这把年纪,走不动道、端不动碗的时候,贾东旭那小子还能这么‘好控制’?到时候,他贾东旭能心甘情愿地床前床后伺候你们老两口?怕是到时候,人影子都见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