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的手受伤了,我们送你医院。”警察终于到了,见柳夏受伤了,便要送她去医院。
有个年轻的警察拿来了医药箱,用纱布给柳夏做了简单的处理。
这个时候张助理也到了。
“张助理,他这样有大概两三分钟了。”柳夏托着受伤的手臂,一见到张助理,便将他带到沈寂的面前。
正当张助理要说话的时候,沈寂又像活了过来,摇晃了下身子。
“沈总,别往那看。”张助理也顾不上身份了,一把拽过沈寂,不让沈寂看柳夏。
随即又朝柳夏说了一句,“沈总有严重的晕血症。”
柳夏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从上往下打量了下自己的衣服,猛地转过身去,与沈寂背对背,“张助理,那沈总现在没事了是吧。”
她对晕血症不太了解,模糊知道点,只要不看见血应该就好了吧。
这估摸着是种精神或是情绪问题。
“没事了。”回答她的是沈寂。
晕血症一般几分钟就能调节过来。
“姑娘,赶紧去医院,你这手臂伤得不轻,出那么多血呢。”一旁年长警察催促着柳夏上警车。
“张助理,送柳夏去沈氏医院。”沈寂转过身,拉着柳夏没有受伤的右手,便往车的方向走。
沈氏医院是离这里最近的医院,是沈氏集团旗下的高端私人医疗机构。
“麻烦开着警车给我们开路。”理所当然地跟警察说了这么一句。
那警察虽然有些不爽沈寂的态度,但现在也不是注意自己态度的时候,况且这人一看就是这一带的业主,非富即贵,没必要因为语气问题得罪权贵。
便开着一辆警车在前面,另有一辆警车和警员留下善后。
有警车开道,路上的私家车会主动让道,而红绿灯也可以因为特殊情况闯。
毕竟人受伤了,还流着血。
此时受伤的柳夏,坐在劳斯莱斯的车内,有点不敢动。
她刚才本想说自己跟警车走就好了,不用沈寂和张助理去。
伤口是有点深,但应该没有伤到骨头,皮肉伤,打打消炎针,缝缝线就好了。
她当时看见那把刀是水果刀模样,而且是横着划的,也不是刺的,她挡的时候也歪了下角度,没有正面划过来,刀歪了一下,所以应该,也许伤口还好。
但见沈寂极力隐忍着什么的样子,她就莫名不敢说了。
主要吧,这右手要被他握出汗来了。
从刚才拉着她的手上车,到现在坐在后座上,手都没有松开过。
受伤的左手刚才简单处理了下,也没再流血了。
也许缓慢流着,柳夏没有感觉。
豪车车内安静得很,不怎么听得到发动机的声音。
但是,就是因为这车太好了,车内的安静更让人坐立难安。
“很疼,是吗?”沈寂直视着前方,没有往柳夏这边看,从刚才拉柳夏上车,他就一直没有看柳夏。
“还好。”柳夏低头看了看被握紧的右手,又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
她现在动的话,是不是不会触动他的情绪。
晕血的症状是不是完全好了?
就在柳夏思量着要不要用力抽出右手的时候,感觉听到了车内的呼吸声了。
“为什么推开我!”相比刚才还算柔和的声音,这一句明显带着愤怒,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情绪外露得很明显,跟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截然不同。
连坐在驾驶位上的张助理都忍不住从后视镜望了一眼。
而这一眼,跟疑惑的柳夏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