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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笑了：

“学宫的态度很简单——尊重双方意愿。”

“若你愿拜入那位葬主门下，学宫可代为联络，安排拜师仪式。”

“若你不愿，学宫可提供‘系统剥离’服务，将系统从你神魂中安全移除，并补偿相应损失。”

“当然，”她话锋一转，“剥离系统后，你将失去系统带来的所有能力——包括‘送葬返还’、‘任务奖励’等。”

白羽沉默。

系统伴随他一路成长，从凡间小妖到混沌之主，功不可没。

但若继续保留，便意味着他始终与那位“葬主”存在因果牵连，未来或许身不由己。

“我需要时间考虑。”

白羽最终道。

老妪点头：

“合理。学宫给你百年时间，在通过‘万法试炼’前做出决定即可。”

她递回玉符，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三日后的‘新生大典’上，学宫将开放‘万法天碑’供新生参悟。”

“那上面记载着悬壶天九重境界的完整道韵，或许能帮你更好地理解自己的道路。”

白羽接过玉符，郑重道谢。

离开万法楼后，他与阿离并肩走在学宫大道上。

“夫君，你如何想？”

阿离轻声问道。

白羽望向远方高耸入云的“万法天碑”，眼中终末源力流转：

“先参悟天碑，看清前路。”

“至于系统……”

他顿了顿：

“我的道，终究要自己走。”

“若那位葬主真是为寻传人而来，我或可与其一见，论道印证。”

“但若他有其他心思……”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灰金色：

“那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终末之道，本就蕴含葬送一切之意。

即便是踏虚不朽的葬主，若为敌……

亦可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