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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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土捂着鼻子转过身,试图辩解,但配上那两行鼻血和慌乱的表情,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我早上睁眼的时候他就变回来了!我一睁眼就……就这样了!”
枢显然不信。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走上前,连人带被单一起将千织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你先处理一下你自己。”
枢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抱着千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案发现场”。
留下李土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手指上的鼻血和满床狼藉,欲哭无泪,百口莫辩。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鸡飞狗跳的清晨终于过去。
洗漱完毕,换上了枢准备好的舒适衣物,千织坐在自己寝殿的小客厅里,小口喝着热茶,适应着重新恢复的人形身体。
虽然还有些虚弱,四肢也因久未使用而有些乏力,但那种力量被封、虚弱无力的沉重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和掌控感。
枢坐在他对面,眉头微蹙,依旧在为早上的事情不悦。
他反复叮嘱千织要离李土“远一点”,用词从“不稳重”、“毛手毛脚”逐渐升级到“居心叵测”、“需要警惕”,听得千织满脸黑线。
李土在枢心里的形象就这样一落再落,然后一去不复返了。
“他只是……反应过度了点。”
枢冷哼一声,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
千织张了张嘴,最终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他放下茶杯,正准备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熟悉的电流杂音。
紧接着,一个清晰而平和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去找那孩子吧,他在老地方等你。”
千织浑身一震,青绿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小枢!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跟枢解释,转身就朝着寝殿外跑去。
他跑得很快,很急。
“千织!”
枢吃了一惊,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千织往花房的方向跑。
千织“失踪”后,这里便逐渐荒废,只留下一个老花匠偶尔打理。
然而,当千织气喘吁吁地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冲进花房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停住了脚步。
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穹顶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温暖湿润的泥土气息和……馥郁的花香。
原本应该荒芜或只是勉强维持生机的花圃,此刻竟然开满了鲜花!
仿佛一夜之间被春神亲吻过,所有的生命都在这一刻绚烂绽放。
它们生机勃勃,花瓣上甚至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而在花房中央,那个悬挂在粗壮藤蔓下的、宽大的白色秋千里——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里面,睡得正熟。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衣,黑色的头发柔软地贴在额前,小脸白皙红润,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他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身体随着秋千极轻微的晃动而起伏,呼吸均匀绵长。
是玖兰枢。
那个年幼的、真正的、被“交换”出去的玖兰枢。
他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千织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庆幸、喜悦、酸楚和温柔的浪潮席卷了他。
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近秋千。
他在秋千边停下,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轻轻地、无比珍惜地,碰了碰小家伙温热柔软的脸颊。
不是幻影,不是梦。
千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俯下身,在熟睡的孩子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欢迎回来,小枢。”
阳光穿过花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点。
满室芬芳中,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温柔地驻足。
追到花房门口的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停下了脚步,酒红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花丛中蹲着的那个墨发身影,和秋千里安睡的孩童,紧绷了一早上的唇角,终于也缓缓放松,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回来了。
都回来了。
至少此刻,岁月静好,花开满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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