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旁人的靠近,拒绝进食,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将自己蜷缩在最深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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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土用了很长时间,一点点打破那层坚冰,让千织愿意接受他的靠近。
而现在,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不,比原点更糟。
因为千织看着他的眼神里,连最初的戒备和疏离都没有了。
只有漠然。
李土扣着千织肩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声音低哑得可怕:
“你到底想怎么样?嗯?用这种方式抗议?用绝食来威胁我?”
千织依旧沉默。
只是那双青绿色的眼眸,缓缓移开了,重新望向窗外。
仿佛连看他一眼,都成了多余。
李土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好。”
他笑了,那笑容扭曲而冰冷,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些人,再一道,不惜用你自己的身体来忤逆我——”
他松开了扣着千织肩膀的手,把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一个丝绒盒子取了出来。
千织的视线终于转回来。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李土捏着小袋,异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千织,
“你选他们,还是选我。”
千织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很好。”
李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既然如此,你在乎什么,我就毁了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骤然发力。
“不——!”
千织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但已经晚了。
盒子在李土掌中瞬间化为齑粉,那条细细的银链和淡青色的水晶吊坠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秒,李土的手指收拢——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千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那条银链在李土掌中断成数截,看见那枚淡青色的水晶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从李土的指缝间簌簌落下,在月光照耀的地板上,洒开一片细碎的、闪着微光的残骸。
那一瞬间,千织脸上所有的平静和漠然被一种近乎空白的、深不见底的绝望取而代之。
李土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但那股翻涌的焦躁和暴戾盖过了所有其他的情绪,他冷笑着,将手中的链子碎片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你还能在乎什么?”
千织缓缓抬起头,看着他。
青绿色的眼眸里,那片深不见底的绝望缓缓沉淀,化为一种冰冷的死寂。
然后,他笑了。
一个极淡的笑。
李土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李土,”
千织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风,
“你永远不会懂。”
话音落下的瞬间,千织的身体晃了晃。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伸手想扶住窗框,但手指却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软软地朝地面倒去。
李土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
怀中的人体温低得吓人,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
“千织?”
李土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清晰的恐慌,
“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
千织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额间的冷汗越来越多,身体在李土怀中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李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猛地想起,那条项链是千织用自己的力量制作的护身符,上面附着着他的力量。
项链被毁,意味着力量反噬,直接冲击了千织本就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
而他刚才的行为,无异于亲手将千织推向了危险。
“该死……”
李土低咒一声,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腕。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李土将手腕凑到千织唇边,声音里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喝下去,千织,快喝下去……”
千织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被人强行把血喂了进去。
温热的血液流入口中,属于纯血君主的力量缓慢渗入身体,开始修复那些因力量反噬而受损的经络和脏器。
但千织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可怕。
他缓缓睁开眼,青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空洞。
他看着李土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异色眼眸里清晰的恐慌和懊悔,唇角缓缓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破碎的弧度。
然后,他闭上了眼。
彻底失去了意识。
“千织——!”
李土的呼喊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紧紧抱着怀中昏迷的人,感受着那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和心跳,整个人像丢了魂。
窗外,月光冰冷如霜。
地板上,银链和水晶的碎片静静躺着,闪烁着细碎的、如同泪光般的光芒。
像一道永远无法弥补的裂痕。
横亘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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