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这枚戒指,不仅仅只是装饰的作用,里面掺杂了他心脏的一部分碎片,能在千织出现异常的时候,让他第一时间感知到。
千织的身体也没有明显的伤痕或力量紊乱,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仿佛生命力被无形抽走的虚弱感,却让枢的心一点点收紧。
这样异常的嗜睡……
之前从未有过。
但枢没有选择唤醒千织,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许久,枢才极其小心地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千织的卧室。
将人安置在柔软的被褥中,仔细掖好被角,枢在床边静立了片刻。
眼眸凝视着千织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完全舒展的眉头,眼底沉淀着化不开的忧虑与凝重。
他得回祖宅查一查了。
几日后的午后,千织正在花房给鸢尾浇水。
秋阳温煦,光影透过玻璃在他身上流淌。
小枢陪在一旁,正说着自己最近课业上的进展,少年清朗的声音为安静的花房增添了几分生气。
管家步履轻稳地走来,在花房门口微微躬身:
“小少爷,绯樱闲大人遣人送来请帖。”
千织放下水壶,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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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帖?”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已跟在管家身后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少年,看着和优姬差不多大,身量单薄,穿着一身简洁的深色衣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头罕见的、如同月光流淌般的银色短发,衬得他本就白皙的小脸多了几分病态的苍白。
他有着一张极其精致漂亮的面孔,只是那双同样色泽偏浅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天真或好奇,反而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沉稳。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的吗?
少年走到千织面前几步远停下,规矩地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却透着疏离。
他双手捧上一个用深红色丝带系着的、质感厚重的请柬,声音平板无波:
“千织大人,这是闲大人让我送给您的。”
千织接过请柬,指尖触碰到丝绒质感的封面。
他垂眸,解开丝带,翻开。
里面是绯樱闲亲笔书写的字迹。
内容并不冗长,却足以让千织漾开一抹真实而温柔的惊讶与笑意。
一旁的小枢好奇地凑过来:
“小叔叔,是什么事?”
千织将请柬合上,抬眼看向小枢,又看了看面前依旧面无表情的银发少年,唇角弯起一个清浅却明亮的弧度。
“闲要结婚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的愉悦,
“让我去做证婚人。”
阳光正好,透过花房的玻璃,在千织含笑的眉眼和少年银色的发梢上跳跃。
“麻烦帮我转告闲,我会去的,谢谢他的邀请。”
千织合上请帖,把请帖交给管家去妥善放好,转头对着少年点头。
银发少年面无表情的略微颔首,告辞之后转身回去给闲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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