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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夜幕谈判·铁证浮尘(2/2)

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会爱着你。

答应我,不要哭太久。好好活着,把晨曦带大。她会是你最大的骄傲。

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遇见你,但那时候,我一定会健健康康的,陪你走完一生。

永远爱你的顾凡”

许婧溪读完信,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死死抓着信纸,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一种被最爱的人以最深的方式保护和伤害的痛。

吕云凡蹲下身,轻轻搂住她的肩膀。他能感受到大嫂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将人撕裂的痛苦。

他从黑盒子里拿起写着“云凡(三弟)”的信封,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扶起许婧溪,让她坐在床上。宋瑾乔也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两个女人,一个失去了丈夫,一个失去了大哥,此刻互相依靠,眼泪无声地流淌。

吕云凡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打开了信封。

信纸上的字迹,比另外两封更加潦草,有些笔画甚至歪歪扭扭,像是写字时手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三弟:

你大哥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我不在了——迟早的事,不是吗?

若将来我意外不在的话,希望你和二哥奕凡承担起吕家的责任,照顾好她们。养鹅是我们母亲的初心,我很高兴你能找到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真是不容易。

人生大起大落,愿吕家平平安安。

当然了,我以你为荣,你小子出息了,娶了吕家唯一的国外洋妞(云娜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

你大哥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一生不凡。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问,你也别说。但三弟,我希望你对吕家好,不许做伤害华夏的事。

答应我,好好的。

右下角:大哥顾凡遗言终记”

吕云凡握着信纸,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责任和决心。

大哥把吕家托付给了他。

在他知道自己的病情后,在他独自承受病痛时,他想到的依然是这个家,是家里的每一个人。

而现在,有人想破坏这个家,想夺走大哥用生命保护的孩子。

绝不允许。

“家族的沉重”

上午九点,吕家老宅的大厅里,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所有人都到了。

许婧溪眼睛红肿,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吕顾凡写给她的信。宋瑾乔坐在她旁边,也是一脸悲戚。

吕婉儿站在许婧溪身后,手轻轻放在大嫂肩上,眼睛也是红的。她已经知道了体检报告的事,知道了大哥生前的秘密。那个总是笑呵呵、把她从街头带回家的大哥,原来一直在忍受那样的痛苦。

吕晨曦和吕思云两个孩子被暂时送到了邻居家——大人们不想让他们看到这样的场面。

云娜抱着还在熟睡的吕念汐,坐在稍远些的沙发上,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悲伤。她虽然中文还不流利,但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她的手轻轻拍着女儿,目光不时看向站在窗边的吕云凡。

李子崴是几小时前赶到的。他接到吕云凡的电话,立刻从川城连夜飞奔赶来。此刻,他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拿着吕顾凡写给他的信,脸色苍白,嘴唇紧抿,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里,此刻只有深沉的痛苦和压抑的愤怒。

信的内容很简单,却字字千钧:

“子崴,挚友:

欠你的酒,下辈子还。

帮我照顾吕家,拜托了。

顾凡绝笔”

就这么三句话。但李子崴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他想起和吕顾凡一起喝酒谈天的日子,想起那个总是把责任扛在肩上、却从不说苦的男人,想起他笑着介绍婉儿“这是我妹妹”时眼里的骄傲。

原来那时候,病魔已经在他身体里肆虐了。

“崴哥。”吕云凡的声音打破了大厅里的沉默。

李子崴抬起头,看向他。吕云凡的脸色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血丝和深不见底的黑暗,让人心惊。

“今晚,麻烦帮我做一件事。”吕云凡说。

李子崴立刻收起所有的情绪,挺直脊背:“见外了不是。说吧,我一定帮你。”

“没那么严重。”吕云凡走到他面前,“我想请你帮我联系魔都最好的家事法律师,擅长跨国抚养权纠纷的那种。我们要打官司,绝不能把婉儿推进火海。”

李子崴重重点头:“那是必须的。你不说我也会帮婉儿的,吕婉儿也是我的妹妹。”

他的语气坚定,眼神锐利。这一刻,那个温润的贵公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准备战斗的守护者。

“另外,”吕云凡从口袋里掏出那份领养证明文件,“这些手续是齐全的,但需要律师做司法认证,确保在法律上无懈可击。”

李子崴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眼睛一亮:“太好了!有了这些,郦美娟的法律攻击就失去了一半威力。我马上联系律师,今天下午就让他们飞过来。”

“费用方面……”

“别提费用。”李子崴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顾凡兄的事,就是我的事。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吕云凡看着他,没有再说客套话,只是点了点头。有些情谊,不需要多说。

“婉儿。”吕云凡转向一直沉默的吕婉儿,“你准备好了吗?这场官司,可能会把你的过去全部摊开在法庭上。福利院的经历,领养家庭的虐待……所有你不想回忆的事情,都可能被对方拿来攻击你。”

吕婉儿抬起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不再迷茫。她看了一眼许婧溪手里紧攥的信,又看了一眼吕云凡,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坚定:

“三哥,我不怕。”

她走到大厅中央,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哥为了保护我们,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却一个字都没说。我现在只是面对一些过去的伤疤,有什么好怕的?”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决心:“我要为自己战斗,为吕家战斗。我不会让任何人把我从家里带走,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大哥用生命守护的这个家。”

许婧溪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是欣慰的泪:“婉儿……好孩子……”

宋瑾乔也走过来,搂住她们的肩膀。

三个女人站在一起,虽然脸上还有泪痕,但脊背挺得笔直。

吕云凡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稍微松动了一些。这个家,比他想象的更坚强。

“好。”他说,“那我们就开始准备。”

“顶尖律师团队”

当天下午三点,两辆黑色的奥迪A8驶入吕家村,停在吕家老宅门外。

从车上下来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提着黑色的真皮公文包。他的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走路时步伐稳健,自带一股专业权威的气场。

他身后跟着两男两女,都比较年轻,但个个精神干练,手里都拿着笔记本电脑或文件箱。

李子崴已经等在院门口,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去:“沈律师,辛苦你们跑这一趟。”

为首的男人——沈逸舟,魔都“衡睿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华夏家事法领域的顶尖专家,尤其擅长处理涉及跨国因素的复杂抚养权纠纷。他的团队胜率高达92%,在业内享有盛誉。

“李少客气了。”沈逸舟和他握了握手,声音沉稳,“情况李少在电话里已经大致说了,但我们需要和当事人详细沟通,了解所有细节。”

“里面请。”

一行人走进堂屋。吕云凡已经等在那里,许婧溪、宋瑾乔、吕婉儿也在。云娜带着念汐在楼上,没有下来。

沈逸舟的目光快速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吕云凡身上。多年的职业经验让他立刻察觉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才是这场官司真正的核心。

“吕先生,您好,我是沈逸舟。”他主动伸出手。

吕云凡和他握手,力道沉稳:“沈律师,麻烦你们了。”

“分内之事。”沈逸舟在八仙桌旁坐下,他的团队成员也各自找位置坐下,迅速打开电脑和录音设备,“时间紧迫,我们就直接开始吧。请把你们掌握的所有情况、所有证据,都告诉我。不要遗漏任何细节,无论多么微小。”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堂屋变成了临时的会议室。

吕云凡、许婧溪、吕婉儿轮流讲述,沈逸舟和团队成员仔细倾听,不时提问。律师们的问题非常专业,也非常尖锐,直指法律上的关键点:

“郦女士提供的DNA报告,是哪个机构出具的?具体日期?”

“她声称当年遗弃婉儿是因为‘生活所迫’,你们有没有证据反驳这一点?”

“领养手续的具体办理过程,谁能提供详细回忆?”

“婉儿在福利院和领养家庭的经历,有没有证人可以作证?”

“养鹅场的经营状况、婉儿在其中的角色、未来的商业规划——这些都可能成为法庭上争论的焦点,我们需要详细资料。”

吕婉儿拿出了养鹅场的所有账目、合同、发展规划;许婧溪拿出了那个黑盒子里的所有文件;吕云凡提供了郦美娟三次来访的详细记录,包括她说过的话、带来的文件、甚至那三个“摄影师”偷拍的事。

沈逸舟的团队成员快速记录、整理、分类。电脑键盘的敲击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低声的讨论声,在堂屋里交织成一种紧张而有序的节奏。

最后,沈逸舟推了推眼镜,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资料,眼神凝重。

“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但也比我想象的有希望。”他缓缓开口,“优势在于:第一,领养手续齐全合法,这从根本上动摇了郦女士主张‘生母优先权’的基础;第二,婉儿已经成年,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法庭会重点考虑她本人的意愿;第三,郦女士多年未履行抚养义务,现在突然出现,动机可疑。”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但劣势也很明显:第一,郦女士提供的DNA报告是铁证,血缘关系无法否认;第二,她背后的普利兹克家族财势雄厚,可以动用顶级法律资源和舆论力量;第三,她抓住了‘为孩子提供更好发展机会’这个点,这在法庭上很有说服力。”

他看向吕婉儿:“最关键的一点,在于你。法庭会问你:你愿意跟生母走吗?你的回答,将直接影响判决。”

吕婉儿毫不犹豫:“我不愿意。我的家在这里,我的事业在这里,我的家人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沈逸舟点点头,但表情并没有放松:“光说不够。我们需要向法庭证明,你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留在吕家对你更好。这需要证据——不仅仅是情感证据,还有实际证据:你在吕家村的生活质量、事业发展、社会支持网络……以及,郦女士能提供的是否真的‘更好’。”

他转向团队成员:“小陈,立刻开始调查郦美娟在北美的生活状况、社交网络、财务状况。特别是她在普利兹克家族内部的真实地位。”

“小王,联系沙城福利院,调取当年的所有原始档案。同时,寻找当年可能了解情况的员工、其他院童。”

“小李,着手准备婉儿在吕家村的成长轨迹证据:学校记录、老师同学证言、社区评价、养鹅场的经营成果和社会效益。”

“小赵,研究普利兹克家族近年来的商业动向,特别是他们在华夏农业领域的投资意图。这可能揭示郦女士争夺抚养权的真实动机。”

指令一条条发出,团队成员迅速行动。

沈逸舟最后看向吕云凡和李子崴:“我们还需要一些‘特别’的准备。”

“您说。”吕云凡道。

“第一,心理评估报告。”沈逸舟说,“请专业的心理医生对婉儿进行评估,证明她留在吕家村心理健康、状态稳定;同时,如果可能,评估郦女士突然出现对婉儿造成的心理冲击。”

“已经在安排了。”李子崴说,“温城的陈医生下午会过来。”

“很好。”沈逸舟继续,“第二,舆论准备。这场官司很可能会引起媒体关注,特别是涉及跨国因素和豪门恩怨。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公关方案,确保舆论导向对我们有利。”

“第三,”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需要知道,吕家和郦女士之间,有没有什么‘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恩怨?或者,郦女士本人,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吕云凡。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吕云凡抬起眼,迎上沈逸舟的目光。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没有说话,但某种无声的信息在传递。

“有些事,不方便在这里说。”吕云凡缓缓开口,“晚点,我单独和沈律师聊。”

沈逸舟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他从业三十年,见过太多表面之下暗流汹涌的案件。眼前这个吕云凡,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身上的那种沉稳和隐隐的威压,不是一个普通养鹅场主该有的。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沈逸舟站起身,“我们会连夜整理材料,起草法律文件。明天上午,我们会正式向温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立案申请,同时申请对婉儿抚养权的临时保护令,防止郦女士在诉讼期间采取任何不当行动。”

他和团队成员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院门口时,沈逸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送出来的吕云凡:

“吕先生,有句话我想说在前头。”

“请讲。”

“这场官司,不仅仅是法律战,更是心理战、舆论战、资源战。”沈逸舟的眼神锐利,“郦女士那边,一定会动用所有手段,包括一些不那么光彩的手段。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吕云凡点点头:“我明白。谢谢沈律师提醒。”

“另外,”沈逸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听说郦女士已经聘请了郑明轩律师——那是我的老对手,很难缠。而且,他最近半年频繁往返中美,很可能早就开始为这场官司做准备了。我们要面对的,是一场硬仗。”

“硬仗也要打。”吕云凡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是钢铁般的决心,“为了家人,没有退路。”

沈逸舟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赏:“好。那我们就并肩作战。”

车队驶离吕家村,扬起淡淡的尘土。

吕云凡站在院门口,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青石板路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子崴走到他身边。

“云凡,”李子崴轻声说,“沈律师说的那些‘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吕云凡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方的山峦,声音很轻:

“有些债,该还了。”

夜幕再次降临,吕家村的灯火一盏盏亮起。但今夜,许多人都无法安眠。

许婧溪抱着吕顾凡的信,在卧室里坐了一夜。

宋瑾乔陪着吕婉儿,两人在房间里低声说话,回忆着吕顾凡生前的点滴。

云娜哄睡了念汐,走到书房门口,看到吕云凡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那份体检报告,一动不动。她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

李子崴在酒店客房整理着人脉网络,一个个电话打出去,调动着李家在司法、媒体、商界的所有资源。

而吕云凡,在书桌前坐了很久后,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泰坦恭敬的声音:“大人。”

“东西发过去了吗?”吕云凡问。

“已经传到约翰·普利兹克的私人加密邮箱了。”泰坦回答,“他应该在两小时前就收到了。根据我们的监控,他收到邮件后,立刻召开了家族核心成员紧急会议,目前会议还在进行中。”

“很好。”吕云凡顿了顿,“郦美娟那边有什么动静?”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温城凯悦酒店,没有外出。但她的律师郑明轩下午去了市中级人民法院,应该是去提交立案材料了。另外,她联系了国内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约了明天上午的专访。”

“媒体?”吕云凡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想打舆论战。”

“需要我拦截吗?”泰坦问。

“不用。”吕云凡想了想,“让她说。说得越多,破绽越多。你只需要把她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

“明白。”泰坦迟疑了一下,“大人,还有一件事……关于凯恩……”

吕云凡的手指微微收紧:“说。”

“我们监测到,最近四十八小时内,有三个身份不明的外籍人士入境华夏,目的地都是温城。他们的背景很干净,但行为模式……很像‘清道夫’。”

清道夫——专门处理“麻烦”的专业人士,游走在法律边缘,手段狠辣。

吕云凡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如刀:“凯恩派来的?”

“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可能性很大。”泰坦的声音凝重,“大人,需要启动‘铁壁协议’吗?”

铁壁协议——阿斯塔基地最高级别的安保预案,意味着全面警戒,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目标。

吕云凡沉默了几秒。启动铁壁协议,意味着他必须调动更多资源,暴露更多底牌。但如果不启动……婉儿、云娜、大嫂、二嫂、孩子们,都可能面临危险。

“启动。”他最终说,声音斩钉截铁,“但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进来,监控起来,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是!”泰坦顿了顿,“另外,魔鬼小队已经就位。梦魇队长询问,是否需要提前‘清理’掉那三个人?”

“暂时不用。”吕云凡说,“留着他们,可能是引出凯恩的诱饵。告诉梦魇,没有必要入境制造麻烦,不想让引起阎罗的注意,这里是华夏。好好在境外守候,等我消息。”

“明白!”

挂断电话,吕云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大哥的笑容,婉儿的眼泪,郦美娟贪婪的眼神,凯恩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冰冷的眼睛……

这场战争,已经不仅仅是抚养权争夺了。

它牵扯出血缘与亲情的撕裂,牵扯出豪门内部的权斗,牵扯出国际资本的野心,甚至牵扯出他黑暗过往中未尽的因果。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退缩。

为了大哥用生命守护的这个家,为了那些他爱着和爱着他的人,他会战斗到底。

不惜一切代价。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沉默矗立,像永恒的见证。

风暴,已经来了。

而吕家,准备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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