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晨曦微露,天际泛起鱼肚白之色时,一阵清脆响亮、此起彼伏的鸡鸣声突然传来,将正在酣睡中的马三儿从美梦中惊醒过来。
马三儿悠悠转醒,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片迷蒙;待得视线逐渐清晰之后,这才惊愕地发觉原来此刻的自己正横七竖八地躺在自家院子当中呼呼大睡!
马三儿使劲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恢复些许清明,并开始绞尽脑汁地回想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一边苦苦思索,一边下意识地伸手狠狠拍打自己的额头,似乎想要借此方式驱散脑海中的混沌与迷糊之感……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工夫,马三儿那原本混沌不堪的思绪终于渐渐变得条理分明起来:
哦,对啦!昨晚李守仁来找我喝酒来着!可问题在于,他实在想不起来当时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但隐约记得好像说起柳寡妇和沈念秋那个小寡妇……
一想起那两位风情万种、妩媚动人的寡妇娘们儿,马三儿便不由自主地感到体内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与此同时,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也如潮水般源源不绝地涌上心头。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腰间的裤带,然后迫不及待地低头朝着自己的裤裆处张望过去……
天哪!
发生了什么?
.........
他激动的立马从凉席上蹦了起来,直接把短裤脱了下去,他想要确认,自己的男人病是不是好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怎么突然好了起来呢?
他男人英雄的本色回来了!
他激动的在原地蹦了起来,感觉自己的病彻底好了了。
正当他兴奋的裸着身子,满院子跑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又没那么兴奋了?
他愣住了,裸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难道刚才是昙花一现吗?怎么突然间又不行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刚刚他觉得自己已经恢复正常了,怎么突然又不行了呢?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琢磨着,他的男人病为何今天突然会有好转呢?
他吃什么,喝什么妙药了吗?
没有啊,最近也没吃药啊。
他努力的想,仔细的挖。
突然,他想到了,昨天晚上李守仁让他喝的酒,好像说是什么药酒,有神效,莫非是那瓶酒的功效?
难道那酒真的可以治他的男人病?
对!
就是那瓶酒,他喝完就感觉自己身上热乎乎的了。
既然李守仁说它是药酒,那一定有药的疗效。
绝对是因为自己喝了那瓶酒,所以自己的男人病才会有好转。
但,之所以没完全痊愈,一定是因为自己酒喝的不够多,次数没到,所以还没彻底好起来。
自己要想办法,再去他家弄点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