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局那边...邹奉献那死老头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能再闹腾了。
他勉强挤出些笑意,“好说好说,确实该我们公司负责这部分损失,以后我们全力配合外贸口的运输工作!”
孙文午和张德发没想到这么顺利,脸上的惊讶藏不住。
夏宝珠脸上浮现真诚的笑意,“赵经理,你早这么说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啊。
说起来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感谢你的理解!那咱们写个知情承诺书?省里的领导问起来,我也好说。”
张德发和孙文午被她的笑容晃了眼,齐齐倒吸口冷气,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赵春来痛恨至极的同时松了口气,这也是朱副局的意思。
等这事过去,这三人的把柄别让他打听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达成一致后,夏宝珠趁热打铁,安排办公室干部跟着赵春来回运输公司盖了章,又去乳品厂盖了章,一式三份各自留底,谁都跑不了。
赵春来还想让外贸局垫付钱,运输公司提供运输服务抵债,开玩笑,以后用不用运输公司还两说呢。
晚上到家她和宋渠八卦,估计明早就有消息了。
结果一连两天都没什么动静。
到了周三,她给董局长打电话对齐颗粒度,对方只说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但跟车员马建国还没回农垦局,被抽调到省里配合调查了。
夏宝珠心下反倒是安定了些,连跟车员都要隔离?
这里头肯定有事啊,赵春来不无辜。
当天下午,省运输公司经理赵春来和省交通局副局长朱保家接连被捕的消息火速传开。
机关单位都炸开锅了。
但具体犯什么错被捕是一点没影儿,连政府大楼的干部们都很迷茫。
夏宝珠被八卦脑操控,拿着周六技术培训的报告去政府大楼汇报,顺道去刘秘书那里探查探查。
她最先发现不对劲儿,结果她两眼一抹黑,不合理啊。
谁知刘信神色复杂地问:“夏局,刚才我听董局长说,您和赵春来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啊?”
夏宝珠一愣,看来这老董同志也是行走的八卦机,刚打听完离开...
她满脸严肃,“是啊,你是不是在旁边?”
刘信一噎,还真在,这也是他默认的原因。
夏宝珠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刘秘书,当时的情况一解释就复杂了,容易惹人遐想,没必要将你卷进去。”
刘信:“......”
夏宝珠的厚脸皮,他的梦!
他微笑:“多谢您为我考虑,不过您想打听的事情不方便说,还是等等吧!”
夏宝珠淡定,“我是来找领导汇报工作的。”
隔了十几分钟,她按捺住震惊从办公室出来。
隔壁省的革委会副主任居然也落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