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车厢内,除了姬子和帕姆,竟还有两位意外的访客——帽子尖尖黑塔,与优雅的机械绅士螺丝咕姆。
对于他们的出现,长歌似乎毫不意外,平静地颔首致意:“二位,久违了。”
“哦?”黑塔抬起精致的脸庞,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你竟然能从那个时间坟场里出来?怪不得我和螺丝先前潜入翁法罗斯时,只见到了你的妻子和那些黄金裔。他们试图对抗赞达尔……你知道的,即便有我们协助暂时干扰了‘帝皇权杖’的防火墙,也绝不轻松。”
她顿了顿,抱起双臂,语气带着一丝复杂:“星在那之后禁锢了。然后,你的妻子和朋友们,利用一种叫做‘识刻锚’的东西,强行在帝皇权杖的防御体系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这才让我们有机会植入更深层的干扰协议,暂时限制了他的部分权能。但代价是……你的妻子必须留在‘神话之外’,持续与赞达尔的本体意识对抗,以维持那个缺口。”
长歌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太多波澜:“我……知道了。”
“还有,”黑塔凑近了些,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探究,“你到底还瞒着我们多少事?或者说,瞒着这片星海多少事?”
长歌摇了摇头,语气淡然:“不过是在翁法罗斯那独特的环境中,对自身力量有了些新的感悟罢了。”
“哦?感悟到能同时成为‘记忆’的令使?”黑塔夸张地叹了口气,扶了扶帽子,“真搞不懂你这副躯壳里,到底是怎么塞下这么多迥异命途的庞大能量还不崩溃的……恐怕阮·梅知道了,会对你更感兴趣。好了好了,这边还得应付忆庭那边,麻烦死了。”
说完,她操控人偶摆了摆手,与始终沉默但目光深邃的螺丝咕姆一同,化作流光消散,显然是返回了各自的本体或基地。
车厢内重归宁静。
长歌走到巨大的观景窗前,目光投向远处那颗被朦胧光晕笼罩的星球——翁法罗斯。
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却又在深处漾开一片难以言喻的温柔。
而在翁法罗斯内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星被长玥、白珩、丹枫找到,以及德谬歌正藏在暗处。
此刻,一位神秘的敌人正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星,彻底无语了:“……怎么还有比我隐藏得更深的?”
星眨了眨眼,看了看手中攥着的一枚温润玉佩,又看了看“长夜月”,忽然福至心灵,拿起玉佩“吧唧”亲了一口,笑嘻嘻道:“长歌,你真是我亲爹!”
旁边,长玥小声对白珩嘀咕:“我怎么感觉……她和三月七姐姐的气质还是好像啊。”
星立刻点头如捣蒜,深有同感:“是的,感觉一样傻……咳,一样纯真可爱!”
白珩被她们俩的对话逗得“噗嗤”笑出声。
丹枫则无语地抬手扶额,叹息道:“镜流不在……一个人要看着你们几个,略显疲惫。”
就在“长夜月”因他们这番插科打诨而略显分心的一瞬,德谬歌抓住机会,悄然施展能力!
星默契地举起手中那台属于三月七的、带有粉色装饰的相机——
光芒闪过!
“长夜月”的身影被强行拉入了一枚以“哀丽秘榭”为灵感打造的、实体化的“光锥”之中!
环境骤变。
众人发现身处一片宁静的海滩,海浪轻抚沙岸,景色美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