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的就过来!”小林子横刀厉喝。
“哟,还挺硬气。”独臂大汉眼神一冷,向后退半步,“开枪。放箭。”
他已不是傻的,自然不想白白折损了人手,远距离狙杀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
“砰!砰!砰!”
土铳三响,硝烟腾起,马儿受惊,带着马车,左突右奔。
后车两个伙计实战经验不足,没有理解先前五姑娘找掩体的暗示,没有躲在车后马侧。
他们接连应声倒地,一个捂着胸口蜷成虾米,一个额头溅血,再无声息。
“嗖嗖嗖!”
箭矢如蝗,直奔车前——土匪们没有朝五姑娘的方向开枪,只怕一时失了准头儿,没了”活口“。
小林子和山鸡挥刀格挡,刀光织成雪练。
土匪们见放倒了后车两个一时气焰更盛,一拥而上。
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小林子刀法狠辣,一刀削翻冲在最前的土匪,反手又一刀格开斜刺来的长矛。
但腹背受敌,双拳难敌四手,土匪如潮水般涌来,一时不查,山鸡闷哼一声——
左臂中一冷箭,箭杆颤巍巍扎在肉里,鲜血顺着手肘往下滴。
“山鸡!”小林子目眦欲裂。
“喊什么喊,还没死!”山鸡咬牙,一把攥住箭杆,猛力拔出。
血飙出来,溅在他自己脸上,他也顾不上擦,单手提刀,护在五姑娘身侧。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前是数倍悍匪,后是轰鸣深涧。
“五姑娘,今天你们插翅难飞!”独臂大汉站在崖边,志得意满。
“砰!”
金铳一声脆响,冲在最前挥刀砍向山鸡的土匪应声仰倒,脸上开了花,连惨叫都没出口。
可这群悍匪竟如不见,踏着同伴尸身,继续向前逼。
他们红着眼,喘着粗气,刀尖滴着血——那不是为财,是为仇,是为杀。
包围圈越缩越紧,刀锋几乎舔到衣襟。
转眼间,三人背靠涧边,被团团围住。
“往涧边退。”五姑娘压低声音,几乎贴着两人后脑说,“一会儿,我喊跳,就一起跳。”
山鸡一刀格开迎面刺来的长矛,胳膊上的血顺刀背往下流,嘴上却不闲着:
“跳?我只会狗刨!”
“就是只会打鸣,也得跳!”小林子头也不回,刀光连闪,逼退两个土匪,“我连狗刨都不会呢,我说什么了!”
“那咱俩回头得找个师父。”
“跳下去活着再说!”
土匪听不到三人的“遗言”,只当他们在做最后困兽斗。
独臂大汉得意忘形,上前两步,俯视着崖边三只待宰羔羊:
“怎么样,五姑娘?还不束手就擒?让你这两个小兄弟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兴许让他们死痛快点——”
话音未落,五姑娘忽然朝他身后望去,脸上一瞬间绽出惊喜:
“尚和平!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