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星寒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奇怪的笑。

他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捏着夹克项链往下拉。

“行，不跟我回去是吧？不回去我就当众脱衣服，在你身边跳脱衣舞。”

沈知夏瞪大了眼睛：“褚星寒！”

他已经把拉链拉到了底，夹克敞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衬衫。

他又把衬衫往下扯了扯，露出一截锁骨。

“去不去？”

超市门口已经有人开始往这边看了。

沈知夏一把按住他的手，把夹克给他拽回去：“你怎么变得这么骚气！”

褚星寒任她摆弄，乖乖让她把夹克拉好，低头看着她发顶的旋，声音里带着笑：“十年总得有点变化吧？”

“说吧，去不去？”他又问了一遍。

沈知夏瞪了好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去。”

褚星寒满意地笑了笑，他弯腰拎起地上的购物袋，另一只手重新握住她的手腕，这次她没有挣开。

“夏夏。”

“干嘛？”

“你刚才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滚。”

褚星寒爽朗的笑声在停车场回荡。

等沈知夏坐上了车，又开始耍赖：“我不去，你把我送回家。”

褚星寒系安全带的手一顿，危险地盯着她：“沈知夏，你刚刚答应我了。”

“我那是被你威胁的！你要当众跳脱衣舞，我怕丢脸。”

褚星寒叹了口气，“行吧，你不去我家也行。”

“那我去你家，多大点事。”

沈知夏面色复杂地看他露出无赖样。

怎么有人比她还无赖？

“反正我今天就跟定你了，要么你跟我去我家，要么我跟你去你家，你选吧。”

褚星寒往座位上一靠，漫不经心的敲着方向盘。

沈知夏：……

“那去我家吧。”

褚星寒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嘞。”

沈知夏住的公寓离超市挺近，路口右拐，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

他把车停到公寓楼下停车场，抬头细细打量了一眼。

沈知夏下了车，拎着那袋冰淇淋，头也不回地往楼道里走。

褚星寒跟在她身后，步伐不紧不慢的，像是来串门的老朋友。

沈知夏走在前面，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后脑勺上，存在感极强。

她不自在的挠了挠头。

到了门口，她掏钥匙的时候手有点抖，褚星寒笑着扶着她的手，帮她插钥匙。

“进来吧。”

褚星寒弯了弯嘴角，侧身挤了进来。

公寓面积不大，一室一厅，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连在一起。

沙发上扔着一条毯子和两个抱枕，客厅里并没有太多多余的东西，像是刚住没多久。

沈知夏把冰淇淋塞进冰箱，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上他。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逛完了，一直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像个背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