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双方达成了和解,高亚兵出具了谅解书,但是因为事情闹大了,袁朗还是被判了两年,袁建群也被降了职,赔了对方两千块钱!
本来这事已经过去了,可谁知道女孩的父亲高亚兵供销社主任的职位被撸了下来,妻子刘梅的酱油厂的工作也没了,他们家里还有个小儿子,莫名其妙的在自家院子摔得头破血流,这高亚兵就觉得自己受到了报复,所以便找到了市ZF想来讨个公道!说是袁建群报复他!”
陆枭:“那他说官官相护,市ZF里有袁建群的亲戚朋友吗?”
“袁建群的哥哥是咱们市ZF纪委部门的吴宣良主任,这个身份本来就特殊敏感,即便我们查证了高家夫妇的职位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高亚兵是因为私自将来路不明的产品放在供销社,将人吃坏了身子才被开除的!
刘梅是因为违规操作,致使生产的酱油受了污染,还不是一次两次,所以酱油厂予以开除!
他们家小孩被人推了一下磕破了头那也是因为他们家孩子先骂人骂的难听,他明知道他来闹不对,可他每天都会来市ZF门口举牌子哭诉!”
陆枭:“那他的诉求是什么呢?”
顾司安:“他的诉求是让他们夫妻俩恢复原有的工作,要求纪委部门的吴宣良主任被革职!这两点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陆枭:“这属于无理取闹,这样的人你越不管他他越疯!”
顾司安:“确实~不过他没有做什么过激的行为,他女儿自杀的事在当地的影响很大,属于弱势方,举牌子卖惨,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如果采取强硬措施,恐怕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陆枭:“这个高亚兵原先是供销社的主任,这样的人应该很会审时度势,既然已经和解拿了钱,他们两口子的工作都属于重大失误,就算对他进行强制性的驱离,那也是有理有据的!
可他却偏偏天天往ZF门口跑,咄咄逼人的!看起来倒是想故意抹黑ZF,逼着你做点什么,这要是背后没人给他撑腰,他敢吗?”
顾司安就是觉得陆枭聪明,有些话不用说,就懂!
顾司安:“这事我也想过,我还查过他最近接触的人,也深入过他的背景,没有什么可疑!”
陆枭将车停下,走出来还顺便给舅舅开了个车门。
“这事要是闹大了,谁最倒霉就查谁,谁受益最大就查谁!看着不起眼的人和事,才最容易钻空子!站在高位容不得少想!
舅舅,我听我妈说你这两年在京市的处境不太好,吴宣良是你的左膀右臂,我们在战场上都知道擒贼先擒王,但若是擒不到王,擒几个左膀右臂也是好的!”
顾司安眸色一深,陆枭说的没错,若是吴宣良下去了,恐怕这京市的风又是一片混乱了!
“陆枭,你小子确实聪明!但是敌人不露出马脚,只派些小角色出来,你也拿他没办法啊!”
“舅舅,既然幕后的人不出现,那就制造机会让他出现,主动出击总好过一直防御,敌暗我明,对我们是不利的!我们得反转才能拿到主动权,抓到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