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修微微一怔,布满欲念的瞳眸,露出一抹困惑。
他静静地望着身下那张妖娆的脸,看了半晌,忽然明白过味儿来,这个女人,在故意勾引他。
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从前那些勾引他,主动爬上龙床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理智填满思绪,他缓缓坐起身,随手丢了一件寝衣,盖住虞卿卿那副充满诱惑的胴体。
“把衣服穿上。”
虞卿卿眉心一蹙,指尖揪住寝衣,眸中满是不甘。
都这么豁出去勾引他了,他居然坐怀不乱?
在她面前,他哪一次不是凶得跟狼一样,索求无度。
就算失忆了,也不可能变了本性。
这样想着,虞卿卿扑过去一把搂住夜溟修的脖颈,仰起俏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夜溟修感觉脑子“嗡”的一声,那柔软的触感在他唇上辗转,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勾得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又蹿上来。
他下意识搂住她的纤腰,仿佛是某种肌肉记忆,顺势将她按倒在软榻上。
虞卿卿手臂缠住他,在他耳畔娇吟:“我想要你,现在就想......”
这是他以前常在她耳边说的话,没想到有朝一日,风水轮流转。
夜溟修紧紧吻着她的唇,一边解开寝衣束带,将她两只手腕高举到头顶,牢牢绑住。
果然本性难移,都失忆了,还喜欢这种玩法。
虞卿卿极力回应他的吻,娇软身躯主动蹭着他,以为接下来的事会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谁承想,夜溟修将她双手捆住之后,忽然坐起身,脸色冷得像腊月寒冰。
“把你绑起来,看你还如何勾引朕。”
虞卿卿:“???”
他重新穿好衣服,冷眼睨着她:“再敢勾引朕,就把你丢去虿盆。”
直到他彻底离开,没听到返回的脚步,虞卿卿才回过神,不停地挣扎。
“夜溟修!你这个混蛋!给我松开!”
回到房内,夜溟修躺在床榻上,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只记得,做了一整晚的梦。
梦中全是虞卿卿柔媚的俏脸,娇软的嗓音,暧昧的娇喘,一身媚骨像勾人心魄的妖精,让他食髓知味,在梦里和她做了一次又一次。
翌日醒来,只觉得浑身燥热,体内那团邪火无处发泄。
“可恶的女人,竟让朕做了一晚上不正经的梦。”
他琢磨着:“要不还是杀了吧?”
免得勾他不务正业,女人只会影响他批阅奏折的速度。
当日上午,他传来虎啸:“去把皇后杀了。”
语气淡定自然,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虎啸大惊:“陛下这是何意?”
夜溟修不耐烦:“朕说得不够清楚?随便寻个不痛苦的死法,赶紧处理了,别再让朕看见她。”
虞卿卿坐在房内,不停抹着眼泪,今早雅月一进来,就看到她被绑在软榻上。
双手举到头顶,僵硬的姿势维持了一晚上,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
雅月吓坏了,赶紧给她解绑,一问才知昨夜发生之事。
“姑娘,陛下在认识您之前,不就是这样,不近女色吗?”
虞卿卿哭得泪流满面:“他不近女色?他从前可不是这样的。”